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不都是如一见钟情的爱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梦幻美妙,遗憾才是现实的底色。
布伊斯维奇说:“这栋房子是我的一个安全屋,我会将刚救回来的雌虫都安置在这里,在他们彻底好了后再让他们离开。”
亚怀特听布伊斯维奇的意思,他应该帮助过很多的雌虫。可自己并不是雌虫。
如果布伊斯维奇的真实身份是他刚才口中堕落贵族雄虫的一员,那他应该对雄虫更深恶痛绝,可亚怀特并没有感受到他的偏心。
他问:“那老师您教过多少雄虫。”
“不多。”布伊斯维奇说。“你知道的,雄虫在数量上本来就要少的多。”
布伊斯维奇说亚怀特是个奇怪的雄虫,但他自己也一点不差。
门外,塞拉斯敲了敲门。“先生,我准备好了。”
“请进。”布伊斯维奇说。“茶放在台子上就好。”
接下来就不是闲聊时间了。
“white,这次的课程内容依旧和上次一样,命令塞拉斯向你跪下。塞拉斯,麻烦你向亚怀特同学说明你是否是出于自愿帮助他练习精神控制。”
“是的,我是自愿的。”塞拉斯站地端正板直。
布伊斯维奇在帮助亚怀特减少心理负担。
“塞拉斯不会放水,你必须得使用精神控制才能让他跪下。你准备好了吗?”布伊斯维奇对亚怀特说。
“稍等。”亚怀特有点紧张。
尽管他依旧觉得让人下跪非常的不尊重人,并且他认为自己将永远保持这个观点,但他不会请求布伊斯维奇换一种教学方式。
因为他真的想学会精神控制这项技能,他完全就是一个小白,没资格质疑老师。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个演员,是奥丁之子洛基,是狸猫换太子的真龙天子。
虽然他没有过任何相似的经历,但幸好他看的电影足够多。
他看着塞拉斯说:“kneel”
塞拉斯纹丝不动。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尴尬(亚怀特单方面认为)。
布伊斯维奇完全靠坐在古典设计的沙发里,一只手撑着脑袋,他面无表情,不做任何评价。
“再来。”他说
亚怀特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两次。与第一次没什么不同。
布伊斯维奇起身,走到亚怀特的身后,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亚怀特的太阳穴。“不只是用嘴说,要用你的脑子想。”
“看着他的眼睛。”
好吧,亚怀特再一次尝试。
好消息是,亚怀特感觉这次比上次好了一点。坏消息是,依然没有成功。
布伊斯维奇沉默了一会,说:“换个方式,命令他把茶水拿给你。”
亚怀特看不到身后布伊斯维奇的表情,但他听布伊斯维奇平静的语气,猜测他应该还没有对自己这个糟糕的学生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