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怀特睡眼朦胧地起身打开门,他还陷在养猫的那个梦里。“你怎么在这?你从楼下翻上来的吗?”
菲尔米诺点了点头,说:“军中发生了点事,我得回去处理。抱歉,尤利安他们会留在这里,你想回帝星或继续留在这里都可以,直接吩咐他们就行。”
夜晚的冷风让亚怀特清醒了些许。他抬头看着菲尔米诺说:“ok,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嗯。”
菲尔米诺并没有马上离开,他静静的看着亚怀特,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严格来说并非真正的月光)的照耀下下格外明亮。不知道为什么,亚怀特感觉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期待这什么……一种浓烈的情感未曾宣之于口,却彼此心照。
在那一刻,亚怀特觉得自己应该给出回应。
他抬起手,往前走了一小步,帮菲尔米诺整了整帽子,“你的帽子有点歪了。”
他鼻息轻轻打在菲尔米诺的脸上,菲尔米诺紧张极了,裤缝边的手心在微微出汗。
整理好帽子后,亚怀特又帮他理了理肩膀处的金穗,然后说:“去吧,我等你回来。”
“嗯。”
而后,菲尔米诺直接从阳台跳了下去,在半空中张开双翼,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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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尔米诺离开的当天,亚怀特也离开了那颗星球,返回帝星,
其实他早就有回家的打算,原计划就在这段旅程结束后。偷溜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添了多少麻烦,当然,还有学校。
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会收拾自己留下来的烂摊子。
亚怀特先回了家,见了工作繁忙的双亲。他们并没有责怪亚怀特的任性,比起小孩外出一趟的旅途经历,他们更关心他和菲尔米诺发生实质关系没有。
“你们做了吗?”亚怀特的雄父格雷西·特纳问。
“没有,当然没有。”亚怀特肯定地否定。
“没有?”格雷西皱眉。“宝贝,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我们需要立马去医院检查,别怕,有雄父陪着你,我们一定能治好。”
亚怀特的雌父索尔兹伯里·加西亚说:“没错宝贝。”
“不是!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是?”夫夫两面面相觑,格雷西问:“心理问题?你不喜欢少将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那就是身体问题?”
行,闭环了。
“不是!雄父雌父你们别管了。这是我和菲尔之间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真的没问题吗宝贝?”格雷西还欲再说,亚怀特直接使出溜之大吉法,起身上楼:“雄父雌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收拾东西回学校了。”
“慢点,别摔着。”
关上门后,亚怀特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不太习惯与自己的新父母相处。
没有被束起的尾钩从衣摆里钻了出来,亚怀特指着自己的尾钩骂:“说你不行呢,听到没有。”这玩意最近很活泼,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
现在距离他和菲尔米诺分开已经过了快两天的时间,他们返航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在这期间菲尔米诺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他最近身体还好吗?亚怀特心想。
东西收拾到一半,房间门被敲响了,“小少爷,有你的包裹。”
“好,来了。”亚怀特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人是他雄父新娶的雌侍,帕特里奇·克里斯蒂安,婚龄一年。
没错,他的雄父不止有他雌父一位“妻子”,往后还有四位。
作为一个出生在一夫一妻制现代社会的人,亚怀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家庭关系,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假装不知道他们是他雄父的雌侍,只当做是家里的普通亲戚。
克里斯蒂安刚满三十岁,是他雄父格雷西的五位“妻子”里最年轻的,而格雷西之所以娶了他,并不是因为他喜新厌旧,喜欢年轻貌美的雌虫,而是更复杂的原因。就好比皇帝每隔几年就会选秀女,男女嫁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爱不爱的问题,更多是一个有关于利益交换的问题。
克里斯蒂安需要他雄父的信息素,而他雄父需要克里斯蒂安家族这条人脉,双方各取所需,均为自愿,所以谈不上谁吃亏了,谁占便宜了。
“帕叔,不是说叫我小亚就好了吗。”
克里斯蒂安的家族是帝星传统的大家族,所以家教礼法都比较严。按照传统大家族的观念,亚怀特“嫡长子”的身份在家中确实是比较高的身份,并且现在亚怀特身上还有了婚约,对象是一位政治身份如此之高的人。他称呼他为小少爷完全没毛病。
“不好意思,许久未见,我又忘了,小亚。”克里斯蒂安把包裹递给亚怀特。雌侍们差不多是轮班制,而克里斯蒂安因为工作原因在外地出差了近半年,所以这段时间就是他留在家里,负责家里的内务。
“谢谢。”
亚怀特拿着包裹回到房间,心里疑惑自己好像没有网购,这是谁给寄的包裹。包裹不大,十五厘米长,十五厘米宽的一个正方形盒子。他仔细一看,在包裹寄件处写的名字是:菲尔米诺·美帝奇。
他打开快递箱,里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是一架被支起来的飞船模型,底座上写着荆棘号。
这是等比例缩小的荆棘号!
他记得菲尔米诺说过,荆棘号是为他定做的飞船,而每一架定做的飞船在出厂时都会有一个配套的专属飞船训练模拟系统。军中普通士兵训练时的系统都是在役的量产机,而想要做非量产机的模拟训练,就得有“钥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