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暗潮汹涌。
之前的遗憾全都在这一日补上。
直到商芝兰忽地两个人才匆忙吻在一起。
身影横落在褥上。
不要在
有容有些急切,兰弟,口口。
商芝兰蹙紧眉心,并不容易做到。
可看到有容为他将准备做足,到底未让妻子落空。
骤然连变,一次就使得人发汗。
十八岁的美人有些懊恼。对他自己。
娘子太急了。
他还没多多帮有容。
有容却无所谓。我无事的。
反倒高兴,兰弟,你瞧,一点都没有浪费。
不浪费才好尽快给府里添个孩子呢。
有容是真觉得很好,他一直记着这茬使命,可冷不丁一转念,说来商芝兰如今身体大好,还需要急着留后么?
正想,唇上传来落雨般的急吻。
商芝兰用力地亲他,和有容对比起来总是显得纤瘦的手臂上传出可称惊人的力气。
娘子。
他沉沉低喃,我竟娶到你。
之前,两人之中,是他没怎么想过留后,可此时,真恨不得把自己都跟有容融在一起,他的妻子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惑人。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那沉甸甸流动的蜜糖色足以吞没世间任何一个偶遇他的生灵。
生吧,生个孩子给我。
商芝兰脖子上蹦出青筋。他原本是个文雅公子。
此时都记不起了:要多少兰儿都给你。
夜色燥热起来。
夏夜正是聒噪,一波一波地蝉鸣虫震,及至天明,还不罢休。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已是清晨丫头们交替换班,给室内换了新的两个冰盆。
有容难得乏了。
商芝兰不如他,更乏一些,可久堵需纾,必得有这么一遭,才好平心静气细水长流。
他也知道自己先前有些孟浪,忽地缠人起来急se鬼一般追个四五回,一下子露了底,太不像话,也就只有有容这样的人才一直偏宠纵容着他了。
有点抬不起头:我知错了,以后必得进退有度。
这是道什么歉,有容有时不懂商芝兰,他觉得商芝兰表现可好呢,他虽然有点像那话本里被攻城木撞得摇摇晃晃的城门楼,但很喜欢。
也不吭声,搂着商芝兰的头靠近自己睡了。
夫妻两个合眼。
困意袭来,可在昏沉之际,一股子熟悉的香气勾着商芝兰撩起眼皮。
商芝兰已看见那香味来源,还是上手捻住摸了摸,忽地微惊:娘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