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华将眼神从她身上收回,随即转向医女:“请问姑娘,用这药可有什么禁忌?”
医女想了想,道:“此药溶于水后无色无味,药效最佳,只是……不能用玉器装盛,否则会产生剧毒,且此毒除了解百毒丹外,别无他解。”
“如果在十二个时辰内无法解毒,那中毒者将会死亡。”
玉器?
白曦华再次看向那玉酒壶和玉酒杯。
“中毒者会有什么反应?”
医女老实回答:“中毒者首先会感觉全身发凉,然后不停抽搐,最后面色会变成深紫色。”
这不就是燕承踞中毒的症状么?
白曦华听闻,没说什么,只伸手将酒壶拿到身前,然后走到赵觅跟前。
“想自证清白么?”
白曦华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想。”
赵觅自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她能猜到白曦华接下来想做什么,但她不得不应。
但白曦华接下来却没按她预想的那样给她一杯毒酒。
白曦华本也不傻,自医女说出了此药与玉器相冲的时候,大多数人便猜到了燕承踞的酒壶中会有毒,因此任谁都会害怕。
这毒酒也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最多只能说明赵觅嫌疑很大。
白曦华直接蹲了下来,然后将酒壶放在了地上,与她平视,问道:“你刚刚说这是你的补药,那你一直带着了?”
自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一下一下刺激着赵觅的神经,使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
赵觅坚决否认。
见她一直嘴硬,白曦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她更多的压迫感,道:“那你身上为何会有这张牛皮纸?”
赵觅眼神躲闪:“我……我今天出门急,没来得及吃药,就想着带来大殿上吃,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说完,赵觅忽的扑倒在白曦华脚下,泪眼婆娑道:“请王妃一定要相信我。”
白曦华很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她不明白这女人眼泪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白曦华可不吃这套,继续问道:“既然是你的补药,你应该知道它的禁忌,开药时大夫也绝对会说的。”
“而且你在北境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王爷招待客人都会用最好的玉器,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将药带到这里来呢?”
赵觅白了脸,眼泪还挂在她的眼眶中迟迟未掉下。
“我……我忘了。”
赵觅为自己辩解,可这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白曦华又道:“好,就算你真的忘了,那也应该是你中毒,为什么最后中毒的,却变成了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