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凌乱的鸡窝头坐在床沿,维持着半坐的姿势,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做梦。
他哥完全没有理由打地铺啊?
余弦弯下腰,观察了一下他哥安静的睡颜,眉毛也拧了起来。
他哥这是在实践欲擒故纵吗?
余弦莫名有些心情不好。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确认了现在大概是凌晨五点。
开着暖气的屋子理应十分暖和,但余弦乍一离开被窝,冷得一个哆嗦,对温暖被窝的留恋促使余弦放弃思考这有些破坏心情的艰难问题,再加上睡了太长时间,经过长时间睡眠的脑子实在是不够清醒,他麻溜地把被子一掀,滚了回去,决定明天再想。
翌日,余弦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空落落的感觉迫使他睁开了双眼,满目生无可恋的神情。
好饿!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边,果然没有一丝温度,余弦一翻身滚到了床边,昨晚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存在着,让人不禁怀疑那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
余弦抬眼一看,地上还哪有什么打地铺的痕迹?完全就是他熟悉的实木地板。
余弦这下更加疑惑了,他心里倾向于昨天的记忆是真实的,但是为什么现在没看到了?
如果真是他做的梦,那么为什么他身边也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呢?
余弦光脚下了床,绕着床走了一圈才找到被端端正正放在床边的拖鞋,他随意一套就下了楼。
余弦因为睡得太早,醒的也还算早,唯一的后遗症的是睡得有些头疼。
等他洗漱完下楼,林听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余弦很想开口问他哥昨天到底睡哪了,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是:“哥,昨天你把我抱到房间的?”
说完他简直想给自己掌嘴,完全就是一句废话。余弦耳根微红,清了清嗓子又说:“哥,早上好。”
“嗯,早上好。”林听微笑着打招呼,“昨天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沈姨就让我把你抱回房间了。”
“啊,哈哈。”余弦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哥,你辛苦了。”
林听听到这个回答失笑:“没事,你挺轻的。”
余弦边吃早饭,一边用目光斜觑着林听,满心纠结。
问吧,他又问不出口。
这不问吧,他又实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