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臭脸一摆,牵他的手。
司机已经在等,他们坐后排,叶钊坐副驾,回头问“去哪”,赵殊意说了一个餐厅的名字。
他们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饭后要分开,各有各的忙碌。虽然谢栖嘴上总说“不忙”“没关系”,其实工作不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私忘公。
赵殊意不傻,不用谢栖说他也明白。
更加明白谢栖为什么宁可耽误工作也要陪他——这几天恋得太热,需要不断地添油加炭,情火才不会熄。
最好烧得烈一点,再烈一点,趁机炼出真金……
炼出来了吗?好像没有呢。
在餐厅门口分别时,谢栖望着他,欲言又止。
明明只分开几个钟头,晚上回家就能见面,谢栖却饱含忧愁伤感,好像很怕这短暂的热恋结束,他一转头又“不爱”了。
“晚上几点回家?”谢栖低声问。
“看情况吧。”赵殊意说,“我尽量早。”
“嗯。”
谢栖得到答复还不走,不知还想听什么。
吹着门口的冷风,赵殊意静静地看着他:“我走了,司机在等。”
“等等。”谢栖突然拉住他的手,“赵殊意,如果你喜欢的话,其实——”
“嗯?”
“随便怎么对我都行。”
“……”
“我是说,像那天一样。”谢栖冻得脸颊冰白,耳根却微微泛红,“只要还有……奖励,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他喃喃道:“以后可以一直爱我吗?”
属于他
与人相处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所谓磨合,其实就是找到对方身上的“凹”与“凸”,将自己嵌进去。
赵殊意发现他能控制谢栖,就情不自禁地施加更多控制,享受每一下都有反馈的快感。
同样,谢栖意识到低头服软最有效,也忍不住用最有效的方法跟赵殊意沟通,为自己谋福利。这实在丢脸,但被爱情驯化的痴男怨女哪个不丢脸?
谢栖默默望着赵殊意,等他回答。
几天不回奉京,这座北方城市的冷风让人有些不适应。赵殊意紧了紧眉——仿佛这也是控制的一环,谢栖的眼神立刻随之一颤,像被他流露的负面情绪惊吓,又故作镇定地瞥向地面,不看他。
赵殊意说:“好冷,我们晚上回家再聊。”
谢栖有点失望:“这是委婉的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