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亲昵相触,一点清冽的酒气从唇齿间溢出,顾蓁音混沌的大脑挣扎出一丝理智,勉强分析他今晚突然失控的原因。
他喝酒了,而且很有可能喝多了。
他的吻却没有想象中的游刃有余,有些生涩,只?是一点点尝试,彼此的唇齿会无措地碰在一起,舔|舐、吮|咬。
他的吻时轻时重,像是没办法很好?控制力道?的界限,顾蓁音在大脑缺氧之前,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景驰的吻技真的挺烂的。
混混沌沌中,景驰终于放过她,她隐约听?到景驰问怎么样,顾蓁音头脑发胀,把真心话说出口:“你的吻技,真的挺烂的。”
“真的吗?”
他却轻笑一声,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再次恬不?知耻地凑上前:“那我要多练练。”
直到唇瓣再次被覆上,顾蓁音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那句话,完全是在自作自受。
景驰学?东西很快,第二次开始,他显然已?经找到了技巧,薄唇碾上,顾蓁音和他呼吸同?频,却不?再难受。
再次分开时,他有些喘,却还是很亲昵地抵在她的额前,顾蓁音垂眸,就看到他唇上薄薄的水光。
他似乎察觉了顾蓁音的目光,轻笑一声,再次啄吻了她的唇,但语调却有些强势:“以后,不?许再对小?叔这?么心软。”
顾蓁音唇瓣有些肿,脑子好?像还没从刚刚的吻转过来,问了句废话:“为什么?”
“因为我会不?高兴。”他垂眸,语气很坏,“我不?高兴,就会想亲你。”
这?是什么坏习惯?
顾蓁音轻声道?:“……你这?是坏习惯,及时改正。”
景驰低低笑了。
“在你心里,小?叔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是吗?”
在他和顾蓁音这?段关系里,他只?能如履薄冰,一点点试探她的心意,摸清她现在的态度。
确定景逸琛在顾蓁音这?里,并没有这?么重要后,他才敢大胆地进行先一步。
顾蓁音望进他的眼眸,景驰的瞳眸漆黑微亮。
“那你心里的那个人,能不?能换一个?”
换成谁,答案呼之欲出。
但顾蓁音沉默片刻,和他拉开距离,转移话题:“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景驰没动,他读懂她的潜台词。
进一步发展的邀请,被她无声的回绝,
对于顾蓁音的态度,他其实没有抱很大的希望,被拒绝是意料之中,他习惯自我安慰。
现在顾蓁音能和景逸琛保持距离,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