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无比闪耀的迹部学长啊。
&esp;&esp;和迹部学长比起来,她差的又岂止是成绩。
&esp;&esp;如果他是全世界最闪耀的存在,她就是孤单的,没有人发现的孤岛。
&esp;&esp;孤独的,渺小的,能看见她的,只有她自己啊。
&esp;&esp;她无数次这样认为。
&esp;&esp;就算知道,他真的真的很喜欢自己,那种不安感在星月心底也从来都没有彻底消散过,她给迹部景吾贴上“一年限定”的标签,无非是——
&esp;&esp;万一哪天他离开了,她不会那么难过。
&esp;&esp;他是会离开的啊。
&esp;&esp;星月知道,自己这样性格的人从来都不招人喜欢,他凭什么将大好青春浪费在她身上。
&esp;&esp;可是,可是。
&esp;&esp;一想到有关未来,再也没有迹部学长,她就无法控制自己想哭。
&esp;&esp;别哭啦,星月。
&esp;&esp;你哭起来的模样真的很不好看。
&esp;&esp;至少别再迹部学长面前哭啊。
&esp;&esp;眼泪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属于她的掌控,她无法停止流泪,无法不害怕未来,也无法在他一遍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时,视而不见。
&esp;&esp;她太贪心了。
&esp;&esp;她想要迹部学长的抱住她。
&esp;&esp;让她回到——
&esp;&esp;这个世界属于星月,唯一的避风港。
&esp;&esp;拜托了,哪怕是最后一次也好。
&esp;&esp;抱抱她吧。
&esp;&esp;抱抱星月。
&esp;&esp;“抱抱我呀。”
&esp;&esp;他的小星月,用绝望的语气这样对他说。
&esp;&esp;阳光的对立面,他们处在走廊位置的背光处,墙上画中的神明俯瞰着他们,慈善又淡漠。
&esp;&esp;迹部景吾抱住他的星月,手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语气痛苦又自责:“我在,迹部学长在,星月,我在。”
&esp;&esp;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失败——
&esp;&esp;初中三年,冰帝从来都没有在网球大赛上获得冠军。
&esp;&esp;即便他从来都没有松懈过一天。
&esp;&esp;在网球上,他也不是无往不胜,他输过青学的那个小不点,也输给过其他人。
&esp;&esp;可迹部景吾无论什么时候都拥有着睥睨天下的自信,输了这一次,下一次就赢回来,初中输掉的三年冠军,在高中的时候赢回来了两年,只差最后一次,就是冰帝高中网球部的三连冠。
&esp;&esp;迹部景吾想做到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到。
&esp;&esp;他是天生的帝王,掌握着世界的一切。
&esp;&esp;可在碰到星月之后,帝王也要丢盔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