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脚刚走,凌丛后脚就到了。
他今日没穿正装,一身骚包的亮粉色卫衣配上破洞牛仔裤,眼尾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小盈盈!”凌丛一进门就夸张地凑到床边,“你可把我吓坏了!昨晚我都没睡好!”
白书恒眉头微蹙,但没说什么。
蓝盈无奈道:“我没事,就是扭伤了脚。”
“那也够疼的!”凌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丝绒盒子,“给,我特意去庙里求的平安符,高僧开过光的,保证你以后平平安安!”
蓝盈看着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盒子,犹豫着要不要接。
白书恒伸手接过,淡淡道:“谢谢阿丛的好意。”
凌丛撇了撇嘴,目光转向刚巧进门的叶司年:“司年哥,你来得正好。小盈盈这脚伤,大概几天能好?能不能赶上我爷爷周六的寿宴?”
叶司年手里拿着新的药单走到床边,先是对蓝盈温和地点点头,然后才看向凌丛眼神已然变的阴鸷:“蓝盈是韧带,一周可能有点紧。周六……也就是五天后,恐怕有些勉强。”
凌丛的狐狸眼立刻瞪大:“那怎么行!”
他转向蓝盈,语气急切,“小盈盈,我爷爷寿宴真的很重要,你可是我定好的女伴……”
白书恒皱眉打断:“阿丛,蓝盈的伤势要紧。”
“我知道我知道!”凌丛摆手,转向叶司年,语气带上几分恳求,“司年哥,你肯定有办法让她恢复得快一点对不对?用药,理疗,什么办法都行,爷爷的寿宴对我真的很重要!”
叶司年目光沉静,他先是仔细查看了一下蓝盈脚踝的肿胀情况,然后才缓缓开口:“医者以病人健康为先。蓝盈的伤势急不得,强行加快恢复只会适得其反。”
凌丛正要再说什么,叶司年却话锋一转:“不过……如果能保证充分休息,配合专门的理疗和药物,或许也不是不行。”
蓝盈看着凌丛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白书恒森冷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我……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恢复得好,我尽量去。”
“太好了!”凌丛兴奋地拍手,“小盈盈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叶司年垂眸,唇角的一侧微微一勾,只是将药单递给护士,转身离开。
凌丛还想多待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对蓝盈摆摆手:“烦死了,老头子又来找我了。”
送走凌丛,病房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
当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站在门口的人让蓝盈和白书恒都愣了一下——是霍久哲。
他依然是一身高定的中式衣衫。
他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蓝盈身上停留片刻,确认她无大碍后,才转向白书恒。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久哲。”白书恒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霍久哲“嗯”了一声,走进病房,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骨汤,对恢复有帮助。”
蓝盈有些不知所措:“谢……谢谢哲哥。”
霍久哲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