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揪住了他质料精良的羊绒衫。
叶司年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某种压抑情绪的释放。
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隔着薄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吻变得更深,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与占有欲。
“盈宝,”他在唇齿交缠间低声问,“你是不是快要原谅我了?能接受我了?”
“还没有。”蓝盈呼吸微促地回道。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的天光透过落地窗,将沙上相拥的身影勾勒成朦胧剪影。
远处城市的初夜喧嚣隐约传来,却穿不透这一室氤氲着奶香与药膏清冽的静谧。
良久,叶司年才稍稍退开,额头仍抵着她的。
呼吸有些不稳,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与湿润的唇。
“这样,”他嗓音低哑,带着未尽的笑意,“够不够温柔体贴?”
蓝盈轻轻推开他,脸色淡了淡:“你该回去了。”
叶司年脸上笑意未减,眼底却沉了下去。
“是怕书恒知道刚才的事,还是……你怕自己对我心动,才急着赶我走?”
他握住她手腕,语气稍急,却不像从前那般逼迫,反透出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蓝盈脸上潮红未褪,眼神却清醒了几分,直直看进他眼里:“叶司年,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叶司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
蓝盈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浮出红痕。
“你弄疼我了。”她压低声音——不想惊动时夜,否则又免不了一场冲突。
却蓦然觉得,叶司年的眼眶似乎红了,蒙上一层氤氲。
两人静静对视半晌,他终于松了手,垂下脸去,看不清表情。
仿佛极轻地叹了一声,他才又开口:“好好休息,腿还要养着,别急着应酬。明天我再来看你。”
蓝盈点了点头:“嗯。”
时夜亲自将叶司年送出门。
电梯上行,他回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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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寓房间多,蓝盈让时夜住在自己隔壁的客房。
原以为白书恒当晚不会来了。
没想到蓝盈刚睡下,卧室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蓝盈倒也没有太惊讶,时夜在的话,不会是陌生入侵者,而且滨海花苑她也熟悉,安保措施确实是很好的地方。
门缝处透进一束微暗的暖光,是夜灯的光,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带着风尘仆仆的样子。
她一眼就认出来人,是白书恒。
“书恒,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