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使一使也不错。
但周宁也没撒谎,的确是有些疼,尽管双旋并没用什么力。
“周宁。“
“嗯?”
“为什么这枚不能送给我?我就要这枚,你现在就把这枚表摘下来给我。”
双旋松开了手,但态度却很强硬,指着周宁手上的腕表,直视着她的眼睛。
语气里似乎带着寒冰,刺得周宁心口也有些痛。
但更多的是慌张。
双双……现什么了吗?
“这枚真不行,我、我……”
她还是一如既往不太会撒谎,至少面对双旋时是这样。
“手伸过来。”
双旋伸着手,等着周宁束手就策。
周宁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只好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双双的手软软的、温温热,明明应该很贪恋。
可她现在真得很不想把手交给她。
双旋握紧周宁的手,另一只手开始去解手表腕带。
一点也不粗鲁,很温柔很缓慢,没有刚刚生气的那副架势。
甚至……她的手有些颤。
小心翼翼解下腕带后,手表从手上脱落,双旋要的根本就不是那枚手表。
手表被她随意地放在腿上没有分得一丝注意力。
她捧着周宁的手,眼睛迅红了,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淌。
“你干嘛啊?”
“周宁,你是不是傻啊?”
“你疼不疼?”
双旋不敢触碰周宁的手腕了,只敢虚虚地圈着,生怕碰到一下。
她含水的眸子就那么委屈巴巴地望着周宁,好似疼的人是她。
白皙的皮肤上,被表带遮掩住的地方是一条已经嵌进皮肉里的手链。
是那条小狗手链。
手链被黑气附着着,没有沾上任何的血液,而皮肉却红艳艳的,看着就痛。
双旋感觉那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上,以至于她都有些不能呼吸。
周宁立刻将双旋腿上的腕表给抢了回来,再次戴了回去,着急忙慌地给双旋擦眼泪。
“不疼的,真的,要是疼的话我怎么可能每天都那么神色如常啊,对不对?”
她弯着腰,额头抵着双旋的额头,指腹不断地为双旋擦着泪,语气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