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酒店大厅,奢华的设计,训练有素的服务生。
悠扬的乐器声与空气中飘荡着的酒香相得益彰。
琳琅满目的精致甜点摆放在一条长方形的自助餐桌上。
各界人士多是年轻一代的继承人,都扬着得体的微笑与身边的合作夥伴或对家族丶企业有利的人士拉紧关系。
季晚身着一身华贵的纯白抹胸礼裙,长而直的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双肩,脚上还踩着个雪白的高跟鞋。
脖颈上还带着她出门前奶奶强硬要求她带上的典雅铂金项链。
季晚窝在宴会的最角落的沙发上,她无趣的伸手捂住嘴打了哈欠。
实在是太无聊了,要不是她奶奶软磨硬泡,她是绝对没兴趣来这种交际宴会的。
重点是这高跟鞋穿的巨不舒服,还不能没形象的好好吃点东西。
她只能坐在这,等到宴会开到一半了差不多赶紧回家跟她奶奶交差。
殊不知,哪怕季晚已经躲到了最角落,宴会中的人们眼神总是会时不时的看过来。
毕竟这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季家独女啊。
而且这相貌,这身材。
啧啧,极品。
角落的几个企业接班人,看了看没人到季晚那里搭话,都跃跃欲试的想争当头个。
季晚?
一声明显惊喜的不行的声音从季晚耳边传来。
一道阴影挡住了季晚的光线。
季晚擡起头,一个身着得体修身西服的俊美少年站在她面前。
他脸上洋溢着快乐,一对小虎牙若隐若现。
“你是沈安?”季晚翻遍脑内记忆搜刮出了她对沈安的印象。
隔壁班的班草,为人开朗活泼,擅长篮球,沈家次子。
也亏的林洛她家跟沈安家族有合作,偶尔有念叨一两句,不然季晚还真想不起什麽。
“是我,你知道我,真是我的荣幸。”
少年脸上的开心怎麽也藏不住激动的回到。
“有事吗?“季晚看着有点憨厚可爱的少年,微笑回道。
“那…那个,我一会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沈安的脸微微泛红,用手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鼓起勇气问道。
看着明显怀春的少年,季晚实在不想给他无谓的希望。
毕竟对两个人都不好,重点是她穿的是恨天高啊,脚疼,等会摔了好丢人的。
“抱歉,我很开心你邀请我,但是我今天身体不适,不适合跳舞。”季晚委婉回绝道。
看着沈安失落但又很快对她扬起微笑“没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哪里,你有事朝我挥挥手,我马上过来。”
如果沈安有尾巴,现在一定是摇动的。
“好“季晚客气疏离的应着。
-----------分割线-----------
宴会二楼。
“沈安,好样的,居然有勇气去勾搭季晚了,哈哈哈。”沈安的死党勾着他的脖子挪威道。
“她没答应我”沈安害羞的挠挠自己羞红的脸颊回道。
“加油,加油,烈女怕缠郎,你可以慢慢来。”死党按了按沈安的脑袋说道。
“我会努力的。”沈安笑笑道。
沈安笑着与他的死党朝宴会中央走去。
殊不知,二楼的角落,一双眼睛紧紧的注视季晚的位子。
眼神阴翳。
顾念卿克制着自己,她答应过季晚给她时间。
所以她只能看着她,看着别人靠近她。
啪的一声,顾念卿手上的酒杯破碎,鲜血顺着手流淌落到地面,伴随着一股冷冽的薄荷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