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笑:“听起来很有共同语言啊,那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可以呀!”
恰逢马路外有汽车慢慢开过,因内外温差蒙了层雾的车窗倒映出五条悟笑嘻嘻的侧脸:“有机会的话。”
不多时,与冥冥告别的五条悟踏上了一辆回高专的公交车。
他实在不想走了,也不想耗咒力瞬移,但一时间又拦不到计程车,就挤上了公交,还幸运地坐上了一个位置。
可惜的是今天东京的交通有点堵,五条悟坐在位置上抬眼看窗外,见天色渐暗,整个城市仿佛都被点亮了。
时间已是傍晚。
城市的十字路口开始有人流涌动,街道也开始闪烁着骤缩骤扩的光点。
有大片暖黄的光晕透过街道两旁的橱窗洒出来,温暖了落了雪的水泥地。
这时,公交车在一个站前急刹车,五条悟猝不及防,额角撞上车窗。
老实说,不痛,毕竟他开着无下限术式,但烦的是,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随着惯性的一撞,就给从脸上滑下去了。
五条悟下意识想去接,但不久前买的东西全堆积在身上,这会一动,就窸窸窣窣全要滑下去,他嘁了声,觉得好烦,想全部扔掉。
但一看,写真集,两瓶红酒,还有糖,哪一样都不是该扔的东西。
他这才泄气地作罢。
与此同时,那幅墨镜落在了车厢的走道上,恰好车门处涌来一堆新的乘客。
眼见他们没长眼睛似的抬脚就要踩,五条悟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直接伸出老长老长的腿挡在那,叫那些乘客不仅踩脏了他的裤子,还差点被跘倒。
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随之响起,转头一看,却刹时消了声。
因为白发的少年上挑眼角,瞳仁微竖,拿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六眼面无表情地瞪他们:“再敢动一下试试。”
就此,空气好像被抽空,无端觉得窒息。
车上死寂下来。
前边的司机不明所以,还在喊乘客赶紧往后走,五条悟这才倾身伸手去捡自己的墨镜。
捡起来后他就收回了脚,车厢里的人这才心照不宣地重新流动起来。
哈?你说那些角落里的老鼠声?
他才没去管呢。
他只是重新戴上墨镜,开始想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去考个驾照。
他的车技可好啦,打从脚够得着油门车刹就喜欢乱溜进车里玩现实版跑跑卡丁车,现在没事也总爱在高专附近的山路上飙车,至今没出过车祸。
这么好的技术却出于年龄不够没去考驾照而要在这里挤公交车,想想都憋屈。
从领悟了反转术式后就成为咒术界「最强」的人哪会甘于这种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