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施晴’这个名字,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直到高二暑假,那个耀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家的舞蹈培训班里,当她再次听到老师和母亲对施晴毫不吝啬的赞美。
她失误的越发频繁,母亲也越发严厉。
施晴,施晴,如果她再也不能跳舞就好了!
恶毒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长而出。
不过她才不会承认。
当年的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调查进入了僵持阶段。
不过警方很快通过监控,找到了那个在拍摄前鬼鬼祟祟进入b棚,并往水里倾倒不明液体的保洁员。
保洁员起初还想抵赖,但在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和证据链面前,最终崩溃,指认了是余婉婉的保镖威逼利诱他这么做的。
那个保镖倒是忠心,被捕后一口咬定是自己看不惯施晴抢了他家小姐的角色。
余婉婉当时只是上头,事后就取消了这次行动,是他不甘心,想要教训施晴,自作主张的继续做了。
余婉婉也是这样说的:“没错,我确实在气头上跟保镖抱怨过,也说了那些气话。”
本人表示很冤枉:“但后来我就后悔了,我明确告诉过他,不准他乱来!谁知道他……谁知道他会把我的气话当真,自己跑去做这种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警察们面面相觑,办案多了,怎么会看不出这里面串通的猫腻。
但是之后无论再问什么,余婉婉都闭口不言,只重复着一句话:“一切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
不过施晴可以先离开了。
施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警局大门。
夏日傍晚的暖阳便落了满身,阳光的味道驱散了审讯室
里沾染的寒气。
施晴看着天边即将沉没的落日,这才惊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晴晴!”夏竺和吴晓注意到施晴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担忧。
施晴和她们打过招呼后,视线看向她一出来就注意到的男人。
是盛寒。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晚霞的余晖里,高大挺拔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显然是听到事情之后,直接从《月衍》的片场赶过来的。
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服,脸上还带着属于卫衍的妆容,还没来得及卸下。
为了拍戏而束得极紧的高顶假发也还没取,能清晰地看到他鬓角处因为发胶束缚过久,已经泛起一片刺眼的红,显然是有些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