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高中时期的照片,身上是安洛一中校服,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自信。
还有一张是已经成为演员的施晴,聚光灯下,她身着一袭黑色礼服,双手紧紧抱着最佳新人奖的奖杯,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盛寒心想:等到白天,把这些照片拍下来!
他低下头,虔诚地在施晴发顶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施晴早已困得迷迷糊糊,此刻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更是昏昏欲睡。
她在半梦半醒间,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家里不隔音。”
盛寒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
惹得怀里的人儿不满地动了动。
这个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以为他会是个只想着那种事的混账吗?
盛寒收紧手臂,将施晴更深地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缓缓闭上了眼。
这是自从母亲去世后,他过得最安心的一个春节。
从今往后,他也有自己的家了。
——
施晴在上午十点多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提醒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空气里只余下书桌上闹钟细微而规律的走动声。
身为女明星,施晴深知睡眠对皮肤的重要性,但昨夜睡得晚,算下来连八个小时都没睡足。
身边早已没了温度,被褥平整,仿佛昨夜那个紧拥着她入眠的男人只是一场梦境。
施家的大年初一向来没什么特别的活动。
爷爷早就去世了,奶奶那边昨晚就拒绝了。
妈妈李蔓菁的娘家,也只剩下一个哥哥。
可那位舅舅和舅妈在她们最困难时,在路上见了她们都避如蛇蝎,等到她大火,又凑过来。
妈妈对他们早就失望透顶,这几年也拒绝联系。
往年春节,总有些相熟的朋友或母亲的学生在走完亲戚后上门拜访,但那通常是初二之后的事了。
施晴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走出卧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娇憨:“妈,我饿了。”
她以为会听到母亲熟悉的回应,然而,从厨房里传来的,却是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
“早上炖了红枣牛奶粥,还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盛一碗?”
周家
施晴的睡意在顷刻间被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她循声望去,只见盛寒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她家那个略显逼仄的厨房里。
他身上套着一件……她妈妈的印着粉色小草莓的卡通围裙。
围裙的系带在他劲瘦的腰间打了个随意的结,非但不显滑稽,反而因这巨大的反差,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