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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她用空间检测了一下，这位小丑先生体内充满了“小丑病毒”，只要杀了他，离他最近的人就一定会被感染。
真是麻烦，柒梧蹙眉。
她决定省去原定的一切步骤，直接用空间销毁。
突然，她感到全身无力。
一个黑色的影子落下，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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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梧无力地倒了下去。
昏死前，她只听见杰森吼了一句“老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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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针对她研发的仪器是有用的，蝙蝠侠在心中评估着。
“老蝙蝠——”
杰森下意识接住昏迷的柒梧，他有点生气，又了解蝙蝠侠是什么德行，心情很不好。
柒梧被罗宾和红罗宾带走了，蝙蝠侠负责送小丑回阿卡姆。
杰森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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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梧醒来，自己似乎在一个病床上。
她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纯白的病房，自己好像还在输液。
她还是没什么力气，应该是墙角那个奇怪的仪器的作用。
蝙蝠侠人还怪好的。
“你醒了，孩子。”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是蝙蝠侠，是托尼斯塔克。
蝙蝠居然允许钢铁侠进入哥谭啊。
“我想，关于半个多月之前九头蛇的事情，我们需要聊一下。”
“……只是寻仇而已。”柒梧沉默了一下，说道。
“我需要知道一些细节，孩子。”斯塔克先生走近了一点。
“抱歉，我不想回忆。”柒梧拒绝陈述，“我无法保证，如果回忆了那些东西，自己的理智和能力是否受控。”
“这个机器是蝙蝠那家伙研制的，这一点，他还是很在行的。”斯塔克先生劝说，“我知道那些记忆很痛苦，但是抱歉，孩子，我们必须了解这方面的东西。”
“…………”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柒梧说了出来。
异能不受控了，理智在被负面情绪侵蚀。
她说着说着，异能挣脱了机器的束缚一瞬，又被柒梧及时控制，只打碎了旁边的花瓶。
“……抱歉。”她哑声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柔的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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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托尼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我让你回忆了不好的事情。”
他很清楚回忆这种事情该有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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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梧感觉到了，自己想哭，但是被她硬憋回去了。
她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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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先生送了她一个很软很大的兔子玩偶之后就走了。
柒梧把脸埋在玩偶里，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释放。
她不想哭的，但是她被人安慰了。
好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