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倒是声势浩大的召集了一群人马,并且群情激奋,就等着新厂长到来,要给新厂长一个下马威。
然而——
新厂长还是没有来。
上浦纺织厂的人等得人都麻了。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纺织厂众人等着给新厂长一个下马威——人呢?人呢?
人没来,好不容易聚集的人心散了。
更加雪山加霜的,则是飞燕纺织厂“状元大衣”爆火,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更有亲朋好友来相问:
“你们厂不是也要叫飞燕二厂了吗?你们有没有状元大衣?”
“你们怎么还没改名啊?”
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这个新厂长赶紧来接收吧!
扎心等到屁股底下冒烟了都!
秦想想夫妻俩带着几个孩子,早上八点多抵达沪市港口,黎剑知说:“我提前联系了车,有车来接送,先去学校一趟?或者去你家里?”
秦想想:“那就先去你进修的学校看看,放下你的行李,最后回我家,这样我就躺在家里不用出门了。”
黎剑知:“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的行李?你是要回高老庄跟我拆伙了吗?咱们夫妻一体。”
“听你的,放下东西后,陪你回丈母娘家,咱们躺着不出门,我做菜给你吃。”
“这一次我继续烧鱼,我这个人从来不怕失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小胖,爸爸还给你烧鲫鱼豆腐汤。”
黎小胖:“……”
“爸,还是我给您烧鲫鱼豆腐汤,我来孝敬您吧!”
两人一番“父慈子孝”,走出去,不远处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军绿色的帆布吉普车,是黎剑知喊来接送的部队车,另外的一辆,则是标着沪市轻工业局的黑色沪牌小轿车。
车上的人,尤其是小轿车上的人,一见到秦想想夫妻俩,心急火燎的跑上前来,“秦同志,幸会幸会!”
“你好你好,这位同志你是?”
“轻工业局的——秦总厂长,您先安顿,明天局里派车来接您去上浦,去飞燕二厂开会!”
这位轻工局车上下来的年轻干事,脸上露出笑容,却说着焦急的话。
去年就决定好了,让眼前的秦厂长接收上浦纺织厂的烂摊子,让她着手改革,这……这担子若是放在普通的同志身上,估摸着早就心急火燎大刀阔斧开始改革,而这位不同凡响的秦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