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玩游戏吗?怎么打过来了?”
“我成盒了你赶紧说!”
清嘉忍俊不禁:“不是因为我吧?”
“赶、紧、说——”
清嘉幽幽一叹,默了会儿:“依涵,如果你哥哥忽然有很重的心事不跟你说了,还表示以后不可能一起生活了,你会难过吗?”
周依涵:“我丢,你宋爹这么跟你讲话?”
“是哥哥!你要我讲多少次你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诶好好好,一时习惯了,那要是他这么说的话,嘶——”
“嘶什么?你快说。”
“就是,挺意外的。”
“是吧?我也觉得。你哥哥要是这样,你肯定也很难过。”
“啊?不不不,那肯定不,我哥要是这样,我普天同庆!”
清嘉:“……好吧。”
清嘉苦恼:“可是我真的觉得好难过。”
周依涵叹了一声,道:“主要你跟宋暄和感情太好了,不过是真奇怪啊,他怎么无端端跟你说这种话?”
清嘉郁闷道:“其实也不是无端端,就是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他暗示我,亲密关系才会一直在一起生活,我只是妹妹。”
“啧。他这,啥时候这么不会说话了。真是爱情让人降智。你甭管他!我下次见面就帮你骂他!”
清嘉:“……你每次见我哥哥不都是有多快跑多快吗?”
“啊哈哈哈,有吗?每次都是刚好有事好不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清嘉摇头苦笑:“算了,其实就是有点不开心,想找人说说话而已。”
“行,你明天还要录节目,你快睡吧,有什么不高兴的,睡醒再跟我吐槽。”
“嗯。”
清嘉挂了电话躺下,却还是难以入睡。
她睁眼望着天花板,一缕夜风拂面,她顺着望向了窗外,月光泼洒进来,带动了窗帘鼓动飘舞,在这样的静谧中,清嘉不禁想到了南园。
南园的窗外,有木绣球,无论她从哪一扇窗子望出去,都可以看到木绣球。
那时候她还不喜欢南园,她想要回蓝水。
她故意说在蓝水的时候,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然后哥哥说,在南园也可以。她任性地不许他回家住,要他天天陪她。他也说好。
她怀念蓝水的一草一木,他就帮她重建。
——那个秋千棚哥哥可以为你种一次,就可以为你种两次。
——那还有我的木绣球呢?你也种吗?
——陪你长大的木绣球,我们可以移植过来,如果你舍不得,哥哥也为你种一棵,这样世界上就不止有一棵陪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