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这块菜地,紧靠山脚树林,位置相对隐蔽,篱笆也有破损,是个理想的选择!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迅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种子:
这一小包她特意挑选的、这个时代已有但产量很低的“本地”白菜籽。
地里也有白菜,这一小包也不会追究来源,正好用灵水浇灌做个实验。
随后,为了掩人耳目,她将种子混在一起,又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揉搓几下,让纸包看起来脏兮兮的。
做完这些,沈宁玉并未立刻播种,而是走到后院角落一个废弃的破瓦罐旁。瓦罐里积了点雨水。
沈宁玉将手伸进去,意念微动,一股清冽的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她不敢多放,只稀释了约百分之一。
接着,她舀起稀释的灵泉水,均匀地洒在那一小块准备播种的土地上。做完这一切,她迅清理痕迹,像只偷腥的小猫般溜回了前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灶房传来二爹孙河带着怒气的质问:“……这死丫头!藏得倒严实!要不是拆这件旧袄子填棉花,还现不了!”
沈宁玉心头一跳,快步走过去:“二爹,怎么了?”
只见孙河手里拿着一件她小时候穿的旧棉袄,正用力撕扯着内衬。
破旧的棉絮中,赫然露出一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小布包!
孙河正小心翼翼地拆开布包,里面竟是几块小小的、颜色暗淡的碎银,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粗纸!
“玉姐儿!你过来!”
孙河脸色铁青,又气又急,“这钱哪来的?还有这纸!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藏私房钱了?还藏在这种地方!万一被老鼠啃了,被火烧了可怎么好!”
他气得手都在抖。那几块碎银加起来顶多一两,但对过去的沈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惨了!沈宁玉瞬间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原主不知从哪个哥哥或爹爹那里“哄骗”或“克扣”下来的零花钱!
那张纸……她飞快瞥了一眼,似乎是镇上某个点心铺子的花签,大概是原主嘴馋时偷偷买的凭证。
“二爹,我…我错了…”
沈宁玉立刻换上惶恐的表情,眼圈也红了,“是…是以前…哥哥们给我的压岁钱…我舍不得花…还有…还有嘴馋…偷偷买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哭腔,“我知道家里难…不敢说…”她将原主骄纵又有点小心思的性格演了个十足十。
孙河看她这副可怜样,再想到家里刚渡过难关,心头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只剩下心疼和后怕。
他叹了口气,把碎银和花签塞回布包,递给沈宁玉:
“你这孩子!以前是家里穷,委屈了你。现在家里松快了些,想吃什么用什么,跟二爹说!
别再偷偷摸摸的,更别把钱藏这种地方,万一丢了多可惜!这钱你收好,想买零嘴就去买!”
语气虽然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和无奈。他特意强调了“松快了些”,而非“有钱了”,时刻谨记林松的叮嘱。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沈宁玉捏着那个失而复得,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的旧布包,心中却是一凛。
看来原主留下的“小尾巴”还没清理干净,以后行事得更小心才行。
几天后,后院那块浇灌过稀释灵泉水的土地,在沈宁玉“无意”的提议下,被三哥沈石和五哥沈书翻整了出来。
沈宁玉拿出那个“捡来的脏纸包”,献宝似的说是在后院篱笆根下现的,可能是以前掉落的种子。
孙河和林松看了看那些种子,是些寻常菜种,便由着她和沈书去摆弄了。
沈宁玉煞有介事地和沈书一起,将种子分垄种下。沈书干得格外卖力,仿佛种下的不是种子,而是妹妹“捡到”的宝贝。
沈宁玉则悄悄记下位置,打算每晚都找机会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果然找上了门。是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惯会欺软怕硬的闲汉。
这天上午,沈家院门被拍得震天响,一个油滑又带着几分无赖腔调的声音响起:“沈家大川叔在家吗?开开门呐!有好事儿!”
来人是村里出了名的闲汉李癞子。三十来岁,游手好闲,穿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不务正业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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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川皱了皱眉,还是打开了门:“是李癞子啊,啥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戒备。
李癞子堆着笑,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往院子里瞟,贪婪地扫过檐下挂着的几块新添的板油和明显满当些的粮缸,最后落在孙河手里正缝着的新棉袄上:
“哎哟,大川叔,恭喜恭喜啊!听说家里采到好药材,可算是翻身了!瞧瞧,这新棉袄都给玉姐儿做上了!真是好福气啊!”
他搓着手,涎着脸凑近一步:
“兄弟几个最近手头紧得能拧出水来,眼瞅着天冷得邪乎,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身上这破袄子跟纸糊似的……
您看,沈家如今这光景,是不是该周济周济咱们这些穷乡亲?
也不多要,随便给个一两半两的,再匀点棉花布头啥的,让哥几个也沾沾光,暖暖和和过个冬?”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那两个跟班。
那两个跟班立刻帮腔:
“就是啊大川叔,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有福同享嘛!”
“您家这又是买新布又是打油的,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活了!”
“那后山可是大家的,能采到好药材,也是托了咱们大青村的福气不是?多少分润点嘛……”
这话说得赤裸裸,就是上门打秋风,还隐隐带着点“你们得了好处就得给村里分”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