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
沈宁玉一拍脑门,差点把这茬忘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石跟前,从怀里,实则是空间里,摸出二十文铜钱塞到他手里。
“三哥,你给三爹送完饭,就顺道把牛车送回家吧。这二十文钱,给王老伯的车钱,不能让人家白借。”
她顿了顿,“回家你跟家里说,我这里一切都好,让大家都别担心,安心忙春耕,我这边也有你照应着。”
沈石捏着那二十文沉甸甸的铜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连忙说:“六妹,钱你留着用!我身上也有钱!”
“拿着。”
沈宁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该花的花,该还的人情要还。
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在这儿开销不大。快去吧,别让三爹的早饭凉了。”
沈石看着妹妹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只好把钱揣进怀里,重重点头:
“哎!我知道了!六妹你放心!”
说完,抱着早饭,快步走出了小院。
院门关上,沈宁玉重新坐回桌边,慢悠悠地喝着碗底最后一点温热的粥。
隔壁院子似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大概是邻居被刚才的动静吸引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收拾好碗筷,洗净放好。目光落在西屋的书桌上。
[好了,短暂的早餐自由时间结束。该干正事了——府试冲刺,正式开始!]
沈石抱着温热的油纸包和竹筒,脚步轻快地走在通往官学的青石板路上。
清晨的县城已经有了人气,但他心里惦记着六妹的嘱托,走得飞快。
官学的大门已经开了,有早起的学子捧着书在院中踱步诵读。
沈石在门房处说明了来意,是给林松林秀才送东西。
门房认得林松,也认得这个常来送东西的沈家小子,便放他进去了。
林松刚起身不久,正在自己那间狭小的学舍里整理书卷,准备去讲堂。
看到沈石进来,有些意外:“老三?你怎么这么早来了?玉姐儿有事?”
“三爹!”沈石笑着把油纸包和竹筒递过去,“六妹让我给您送早饭!说官学伙食清苦,让您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林松疑惑地接过,一入手就感觉到包子的温热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打开油纸一角,浓郁诱人的肉香瞬间飘散出来,旁边埋头苦读的两个同舍学子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两个白胖的大肉包子和油光水亮的茶叶蛋,在这清冷的学舍里显得格外“豪横”。
“这……”林松愣住了,“玉姐儿哪弄来的?这么早?”
“六妹说昨天路上碰到个手艺好的早点摊子买的!”
沈石憨厚地回答,“您快趁热吃!六妹还灌了热粥,说让您暖暖身子!”
林松看着手中这远寻常的丰盛早餐,再看看沈石真诚朴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这孩子……有心了。]
他奔波半生,尝尽冷暖,此刻竟被女儿这看似简单却无比熨帖的关怀击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仿佛看到了女儿平静面容下那颗细致的心。
“好,好,替我谢谢玉姐儿。”
林松声音有些微哑,小心地将早饭收好,“她那边安顿得如何?可还习惯?”
“好着呢三爹!”
沈石连忙说,“院子干干净净,六妹看着精神头可足了!您放心!有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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