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沈宁玉条理清晰,
“此书由贵店刊印售卖,所得收益,扣除刊印成本后,我与贵店五五分成。
后续学生若有新作,亦按此例。
如此,贵店无需承担全部风险,学生也能有些许动力继续创作。您看如何?”
周掌柜心里飞快盘算。这法子确实新奇。
故事独特,作者又是新晋女禀生,自带话题。
若卖得好,收益远买断;若卖不动,自己损失也有限。
划算!他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
“沈禀生果然思路清奇!这分成之策……可行!就依您所言!小店再预付二两银子,权作定金,后续按契约结算!我们这就立契!”
沈宁玉心中满意,面上平静:“好。”
签下契书,揣好二两银子的“定金”和一叠需要抄录的书稿样本,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墨香斋。
有了这分成契约和抄书的活计,未来进项有了保障,离躺平目标又近了一步。
可以躺平几日了!这个念头立刻占据了脑海。
她驾轻就熟地回到梧桐里小院,关上院门,插好门栓,彻底放松下来。
美美泡灵泉澡,拿出珍藏的铜锅、牛油火锅底料、肥牛卷、毛肚、虾滑……在小院的石桌上摆开。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沈宁玉吃得酣畅淋漓,辣得额头冒汗,还喝起了气泡水,幸福得眯起眼睛。
饭后,躺在小院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翻着闲书,喝着灵泉茶,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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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农活,没有备考压力,暂时没有三个夫郎的阴影,更没有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白煞神邻居。
她彻底放飞了几天,白天闲逛买零嘴,晚上享受现代美食。
然而,几天逍遥日子过去,沈宁玉心里那点责任感还是冒头了。
【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该担心了。而且,那个谢君衍……算算日子,他所谓的“进山采药”也该结束了吧?说不定已经走了?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也为了堵住家里的嘴,沈宁玉决定打道回府。临走前,她去了趟布庄。
“掌柜,细棉布,靛蓝、深灰、深褐、青灰各来一匹。嗯,再拿半匹浅青的。”
她指着布匹吩咐。付钱时,她特意多给了几个铜板,让伙计帮忙搬到她即将拥有的骡车上。
接着,她拐进一条僻静小巷,看看左右无人,迅从空间里拿出两大条用油纸包好的五花肉,一大包用粗纸包严实的红糖,小心地塞进装布匹的大包袱里。
【完美!布、肉和糖是抄书赚了钱,在县城买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的新座驾。沈宁玉直奔城西的车马行。
这里气味混杂,马嘶骡鸣。
一个穿着短褂、精瘦的老板迎了上来,目光在沈宁玉朴素的衣着上扫过:“姑娘看牲口还是看车?”
“看带篷的骡车,骡子要温顺脚力好的,车架半新就成。”沈宁玉目标明确。
老板引她到后院:“您瞧瞧这头青骡,三岁口,牙口好,毛色亮,性子最是温顺!
配这辆车,榆木车架,桐油刷过,结实耐用,顶棚也厚实,遮风挡雨没问题!”
沈宁玉仔细看了看,骡子眼神温顺,肌肉线条流畅,车架确实半新,没有大的破损,顶棚是厚实的油布。她心里满意,面上却不显:
“老板,这骡车一套什么价?”
“姑娘好眼力!这青骡可是上等货,车架也是好料子做的,一口价,十八两银子!”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
“十八两?”
沈宁玉眉头微蹙,摇头道,
“老板,这价不实在。骡子是不错,但三岁口还嫩点。车架半新不假,可这顶棚油布都旧了,边角也磨了。您看,十五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