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来没一会儿,她又把抹布捡了回来。
不管怎麽样,是公子给了她一个住处,让她得以生存,所以她应该是要做点什麽报答一下。
可她刚起身,肚子上的伤就隐隐疼了起来。
她有些後悔。
她当时踢回去的时候力气应该再大点,不过那时候她其实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了。
居然没有把那人踢倒,想想就很气啊。
不过最气的还是脸上这红肿居然还没有消。
到底怎麽样才可以消下去啊!!!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很多雀斑还有些泛黄的脸,心想:“其实也没有很丑吧,起码也还是能看的,但为什麽脸会这麽黄,明明里面的肤色还是很白的,难道是晒的?”
她正想着却被一股引力吸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周围竹林青翠,耳边是瀑布飞踹,她知道,这是被她家公子吸引t到他修炼的无相心瀑处了。
这个地方是馀安泽自创的心海修行处,只有他自己和他允许的人进来。
“为什麽不转过身看我?”男人的声音从背後传来,“阿奴。”
那声音似乎穿透了她。
他强转过她的身体,低着头看她,“脸怎麽了?”
他轻柔地抚上她捂着的脸颊,“让我看看。”
她捂着那道红肿摇了摇头。
“谁欺负你了?”他温声问道。
她後退了一步,但这个举动惹恼了他。
“过来。”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冷漠。
但她停在那里,既不前进也不後退。
似乎是在跟他置气。
“阿奴。”他喊着她的名字。
她终于松开了手,露出脸上的那道红肿。
“谁干的?”馀安泽心疼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此刻又变得很温柔怜惜。
她摇摇头。
他抱她坐在一个石头上,随後化出一块冰贴在她的脸上,“现在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
她指着馀安泽的剑,示意他继续修炼。
“我陪你走一圈,谁欺负你的向我指认一下。”馀安泽道。
她摆摆手,指着剑,执意让他继续修炼。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着他的剑,挥了几下,似乎是在说:“我很喜欢看你练剑的样子。”
“好,我去练剑,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馀安泽道。
他的玉兰剑带着乙木灵气,在飞湍瀑流下面隐隐发着绿色的光,她很安静看着他挥着的一招一式。
有那麽一瞬间,馀安泽觉得回到了过往。
回到了过往楚与非还是他师妹,喜欢跟在他身後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也喜欢看他舞剑。
那个时候的她看他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他们本该就是青梅竹马,佳偶天成。
她该是他的妻。
而跟那个人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