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安泽松了那些藤蔓,平静坐在高处看她,“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里了吗?”
她倔强地看着他,眼眶还湿红着。
“你错在不该这麽看我。”馀安泽道,“我是你的主人。”
这句话他加重了音调。
“你是我捡回来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我今天让你笑,你就要笑,哪怕没那麽开心,你都要笑。”
可她只是垂着眸,似乎是在赌着气。
“算了,你不听话也不是这一天两天。”馀安泽放开了她,“去睡吧,我给的誓言还作数。”
可阿奴却未离开。
她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一个答案。
“如果你还要等下去,结果只会让你失望。”馀安泽起了身。
他回了房间,只剩她一人还在原处跪坐着。
阿奴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那个挟持她的黑衣少年。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他被万剑洞穿的时候,她的心好像也被洞穿了一样。
很痛很痛。
她不知道那个黑衣少年怎麽样了,她只看见他倒在了血泊当中。
再後来没了身影。
她跪坐了很久,决定起身去找他。
可她刚出房门,就听见馀安泽道:“如果你出了这个房间,那带你进瀑布修行的誓言便不作数了。”
她转身看向馀安泽,随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还真是跟原来一样……不听劝。
馀安泽并没有把她捆回来,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了。
她一个哑巴,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在以强者为尊的修真界没了他是生存不下去的。
不听话就放出去摔几跤,受欺负了自然也就会回来了。
昏暗的棋桌上,馀安泽放下了一枚棋子。
山门後处原本被困在树上的丹萍此刻突然被放了下来。
***
这夜,清清住在宋星雨房里。
“楚师妹,莫要太伤心了,你能与那样的魔头断了关系是种好事。”宋星雨道,“往後我们一起修行吧,虽然你灵力损失大半,但你天赋异禀,对剑阵符法研究上远远强于我。”
说着宋星雨自嘲笑了笑,“说实话我曾经嫉妒过你的才华,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研究你的阵图研究了三天三夜,那时是我小气了。直到与你封印饕餮那晚我才真正坦然欣赏你的才华和天赋。”
“师姐。”清清打断了她。
“楚师妹,其实我觉得你如果把心思放在正道修炼上,也会是个很厉害的剑修,甚至……或许以後的你可能会比大师兄还厉害。”宋星雨道。
“不不不,师姐我现在不执着这些。”清清连忙打断了她,“我曾经看错了人,所以今後是想找个良人照顾我一生。”
清清很明白她只是有楚与非的脸和身世,她没有她的那些才华。只有靠着这张脸和身世找个好郎君才是最好的路。
“找个良人?”宋星雨听到她的回答後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