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麽为什麽而言。
只是她想来救他,想来找他。
她看着火怪,似乎是在示意它再进入她的体内。
可火怪却摇摇头,“不可以,你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你承受不住劫火红绡的力量,如果我再进来的话,你要麽会被这火力量给烧死,要麽就像这样被冻死。”
“你很冷吗?”江令舟似乎是感受到她体内的寒霜。
他燃烧着自己的不多的魔息试图让这里的温度升起来一些。
上次让他这麽做的人还是楚与非。
其实,有那麽一瞬间他感觉旁边这人就是楚与非。
“那晚,你咬了我的手臂。”江令舟道,“你叫什麽名字?”
火怪实在是忍不住替她回答了,“别问了,她真的是个哑巴。”
“不,她不是。”江令舟坚信道。
她是楚与非。
她一定是楚与非。
哪怕容貌变了,气息也变了,但她就是楚与非。
这点感觉不会错。
只有楚与非才会这麽傻,傻到要到这里来救他。
恰在这时,一股凌厉的剑风扫荡而来。
江令舟呵笑了一声,果然,他猜得没错。
馀安泽看着阿奴,“跟我回去,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他也不是你要救的人。”
“她才是楚与非吧。”江令舟勾了勾冰冷的唇,“哪怕你再怎麽欺骗她,换了她的容貌记忆,但她只会是楚与非。”
“你掌控不了她,也杀不死我。”江令舟的语气充满嘲讽。
“我杀不死你,但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馀安泽道。
“倒真不愧是正道门派的大师兄,做事倒真是光明磊落,只是却是个懦夫。”江令舟继续嘲道。
“呵。”馀安泽没有在理他,只是朝楚与非的方向走去。
可阿奴却躲在了江令舟身後。
“过来,我才是你真正值得依靠的人。”馀安泽道,“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你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馀安泽看着她。
可她却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不是他口中的那个阿奴。
她应该有自己的名字。
“你相信他?”馀安泽只觉得不可思议,“你宁愿相信一个劫持过你的人,都不愿意相信把你捡回来,给你依靠的人。”
“回来,到我这里来,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馀安泽道。
“可一直欺骗折磨她的人不就是你吗?”江令舟道。
那一瞬间,他似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气息。
少年困在锁链之中,面前显出一把凶刀。
那刀里困着无数魂魄。
这就是数以万计的鲜血灵魂造就的风鬼凶刀。
而与这把凶刀相对的就是那把正义凛然的玉兰剑。
刀剑相对,掀起一层巨大的气息波澜来,无数的鬼魂哀嚎着。
阿奴犹豫了片刻,向剑的方向走去。
馀安泽看着她过来的脚步,向她勾了勾手。
“过来,我才是你的主人。”
可下一秒,她却握住了江令舟的那把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