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他握着她的脚腕,擡起了她的腿………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晃,将她的影子投在层层的帷纱上,那房间角落的暗处还放着几面镜子。
暖黄的光透过一层又一层的纱照在她如暖玉般的身体上,胸链的金环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跟随胸前的那处微微起伏着。
脚踝上的铃铛轻轻作响,她屏住了呼吸,神情专注的在锁扣上摸索,却不知暗处的镜子将她每一寸都映照下来。
青丝轻轻垂下,遮住大半的肌肤,落在她脚踝处。
她的脚踝在暖黄烛光下泛着密蜡般的色泽,像是被融化的琥珀裹了一层,但金链勒紧的地方又透着淡淡的青。
青铜灯盏的蜡烛快要燃尽了,那烛火将熄未熄,光晕黏在她身上,原本黑暗里雪白的肌肤此刻如浸在琥珀的暖玉一般,幽幽地散发着某种香气。
一种能勾起野□□望的香气。
烛火就要燃尽了,但这铃铛还是挂在脚踝上。
怎麽解都解不开。
这铃铛上面施了某种术法,不是想解就能轻易解开的。
她稍动一下,金铃就发出某种细碎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没办法,楚与非只能继续尝试着。
金铃的声音越来越细碎,脚链上的链条已经在她脚踝上勒出了几道不算浅的血痕,但楚与非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扯都要把这铃铛扯下来。
反正江令舟就在这附近,也不用在乎这铃铛怎麽响了。
楚与非只想把这讨厌的金铃铛扯下来,不然这样她算什麽?
他的铃奴吗?
只供寻欢的奴仆,修真界里被豢养着丶侍奉主人的奴仆。
看着脚腕上的铃铛,楚与非有些羞愤,她拼命想把这个铃铛扯下来,丝毫不顾脚上被勒出的血痕。
“别动。”阴影处一道声音传来。
那声音冷静中又带着些许的温柔,酥软如春风吹过耳朵。
那人半跪下来,握住了她右脚脚踝。
楚与非看不清他眼神,只看见他额前细碎的头发。
他的手掌有些烫,握住她脚踝的时候,楚与非不自觉绷紧了身体,耳朵迅速变成了红色。
“你……又想干什麽。”楚与非没好气地把头偏过去,有些羞恼。
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生气了?”他看着她,不自觉向她靠近,似是要贴近她身上的香气。
“你说呢!”说着,她便想伸出脚踢他,却不料他抓紧了她的脚腕。
江令舟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原本单跪在地上的膝盖靠上床,楚与非想往後退,可他却跟着她往前。
床上的空间不大,她已经退不到哪里去了。
他笑着看着她,随後擡起了她的脚踝。
铃声清脆,悬在半空中。
而另一个铃铛还贴在床上。
少女雪白的左腿还贴在这柔软的皮毛上,右腿却是被举着的。
楚与非突然看到了放在对面的镜子,一种巨大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江令舟,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她红了眼眶,强装镇定声音中是藏不住的颤抖。
“你觉得,我会干什麽呢?”他拇指摩挲着她突起的踝骨,那金色链条映着她雪白的肤色,铃声清脆。
他单手抓着她的脚,将她拉近了些许。
她身上的胸链也随之晃动,落在她锁骨处接下来是他靠近的呼吸。
“告诉我,你怕我吗?”
楚与非想也没想,伸出小尖牙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你是个变态,混蛋!”楚与非骂道。
他勾起了嘴唇,笑得有些坏,“你说得不错,可那又如何。”
“想解开身上的锁链和铃铛吗?”
楚与非看着他没说话,水润还倔强的眼神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