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喜欢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後来渐渐发现这赌场确实不是什麽好地方。
“哟,这不是楚大小姐吗?来看我们下注?”赌桌旁的一男子看楚与非道。
“不,我是来加入你们的。”说着,楚与非便把自己所有钱财全放在桌上。
“冷静啊,你的钱里还有我这个月的鼠粮。”胖仓鼠连忙拽着楚与非的衣领喊道。
可楚与非很沉着镇定,仿佛很有自信,像是有十成十的把握。
可胖仓鼠很清楚,它家主人是个又菜又爱玩的,相信楚与非的技术倒不如相信她的运气。
可偏偏楚与非一向很倒霉,出门走个路都能被碰瓷。
“苍天啊,大地啊,所有鼠族前辈啊,可千万保佑这姑娘别输啊,这可关乎我这个月的口粮。”胖仓鼠双爪合十呜呼祈祷道。
“姑娘是要买大还是买小?”划钱的妖狐问道。
“不急,先等他摇。”楚与非双手抱胸很是沉稳。
赌坊的声音嘈杂,可此刻楚与非只听见了罐子里骰子滚动的声音,一下二下三四下……直到最後停下,楚与非都在认真聆听,脑海里构建着这个骰子的模样。
“都下注吧,各位。”主持的妖狐道。
“我买大。”楚与非很坚定。
但她越坚定,周围人就越犹豫。
常来赌坊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这个楚大小姐的运气真是不咋样,上次坊主放海了才能让她赢下两局,之後才好诱惑她进更大的局。
跟楚大小姐反着买,应该没错。
那几个犹豫的最终都默契地选择了楚与非没选的“小”。
壶开了。
结果是大。
“承让,承让。”楚与非很坦然地划过了对面局的钱。
应该是巧合吧。
底下人窃窃私语。
胖仓鼠合十感谢它的鼠族祖先,它宁愿相信是那些鼠族先辈们给的运气,都不相信楚与非是真的会猜。
“走吧走吧,见好就收赶紧溜。”胖仓鼠低声道。
可楚与非并没有动,“继续开吧,这回我依旧全压。”
“不是姑奶奶你……”胖仓鼠觉得楚与非自信过了头。
这回有人注意到楚与非肩上的灵兽。
“禁止灵兽作弊!”
“哦,你说它啊,拿走,我一会儿再接它。”说着,楚与非便将胖仓鼠递交了出去。
“还有疑问吗?”楚与非看着他们,“没有的话就下一局。”
三局之後,楚与非赚得盆满钵满。
有人质疑她怎麽猜骰子的技艺精湛这麽多,可已经没什麽质疑的理由了。
十七岁的楚与非猜骰子技艺当然不怎麽样,只是随着运气瞎猜,可面前的这位可是二十二岁的她。
虽说那次在赌坊被馀安泽赎回去之後她就再也没进过赌坊了,可是在她二十岁那年,有人跟她赌过一场局。
赌注是馀安泽的性命。
而赌法是她曾经经常玩却也玩不明白的掷骰子猜大小。
开局的人是江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