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程度瘴气对于他们这些学了些术法的人来说应该不算什麽,如果要被这种瘴气影响的话,只能说他们这七天白学了。
“啊!有白骨啊。”有个小姑娘忽然叫道,随後捏爆了水珠。
楚与非立马出现在了她身後,“走吧,我带你离开。”
“我是不小心捏碎的。”小姑娘解释道。
“规矩就是捏碎水珠,我带你离开,然後你被淘汰。”楚与非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师姐,你再通融一下嘛。”
楚与非没再解释,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哈,跟咱们这位小师姐比起来,这里又算得了什麽。”青年看着这里的环境,故作轻松地笑道,随後花容失色大喊道:“啊!!!老鼠啊!救命啊!”
楚与非立马出现在他身後。
“走吧。”
“我只是大喊,没捏爆水珠啊。”青年解释道。
“你在我出现在你背後时候捏爆了。”楚与非指着他的手。
“这不算吧。”青年开始争执。
楚与非把人打晕拖了出去,懒得解释了。
还没走到奉眠山深处,楚与非就已经拖了几十人出来了。
到正午时候,还要清理那些没到达奉眠山深处的人,估计又是一阵忙活,楚与非叹了口气。
因为又有水珠被捏爆了。
“等等师姐,人家穿的裙子,就别拖人家出去了吧,会弄脏人家的小裙子的。”威武的壮汉对着小他很多的师姐撒娇道。
“难道要我抱你?”楚与非擡头看了看对方的体型。
“人家的意思是人家可以跟你走嘛。”娇羞的壮汉遮了下面庞。
“那你倒是站起来啊!”楚与非没好气道。
“你别凶人家嘛,人家本来就腿软软。”壮汉戳着两根手指,一脸无辜。
楚与非受不了了,看向周围,正好有一棵不高的树。
楚与非撸起袖子,抱着这棵树,然後一整个连根带树倒拔起来,随後将树扔到他旁边。
“抱着!”楚与非拍了拍身上的灰。
“什麽?”壮汉捏着兰花指,“可是你实在是太凶了,人家害怕怕。”
“我让你抱树!”楚与非有些无语。
“哦哦,然後呢?”壮汉一脸单纯。
“然後,就——走你!”楚与非用术法连人带树一起架起运送到出口。
“早知道用术法了,比一个个拖人出去轻松多了。”楚与非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差点没把瘴气吸进肺里。
“咳咳,忘了这里还有瘴气了。”楚与非手扶着树咳嗽了好一会儿,脸都咳红了,眼睛还带着泪。
正在她侥幸这里没有人看到的时候,擡头就看见了江令舟。
“师姐,你没事吧。”江师弟关切问道。
楚与非赶忙摆了摆手,落荒而逃。
跑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一件事——我为什麽要跑?
本来不怎麽丢脸的,跑了就很丢脸,还是在比自己小的师弟面前。
想到这里,楚与非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