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不能喝凉的,所以是刚开始我没进来之前喝酒导致的吗?”
“啊?”楚与非有些茫然。
“我准备了月事带你要换吗?”江令舟关切问道。
“不是青天白日你跟我说这个干什麽!”楚与非尴尬到有些恼羞成怒,那扇子遮住面容。
“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江令舟陪她在角落蹲下。
确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你为什麽会这麽了解啊。”楚与非低声问道。
“因为我有母亲。”
楚与非听到这个回答有些怔住了,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江令舟还会有家人。
“不过我母亲早就去世了,她只是一个很普通凡人,没有一点修为。”江令舟说这句时很平静。
楚与非听了这句有些伤感,但还是仰起头看着天边的白云,忽然道:“那她一定很温柔吧。”
尽管她从来没见过江令舟的母亲,也从来不知道母亲该是怎样的形象,但楚与非从江令舟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柔的怀恋,这是她还未曾了解到江令舟的一面。
“嗯。”江令舟点头,随後道:“她和你一样温柔。”
“我可不怎麽温柔,甚至还很粗暴。”楚与非道。
“有吗?”江令舟透过扇子的缝隙看她,“我所认识的小师姐一直都很温柔,不仅温柔还很可爱,不仅可爱还很善良。”
两人氛围正浓恰时,那只胖仓鼠不合时宜地跑过来拉住了楚与非的衣袖,“楚与非你个没良心的,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啊。”
胖仓鼠见到楚与非“哇的——”哭了起来。
江令舟:早知道那晚就把这只胖仓鼠淹死在秦淮河里了。
久别重逢,原本楚与非想抱起胖仓鼠往脸上蹭一蹭的,但看到它身上的脏毛又有点嫌弃,“你,你怎麽来到这里的?”
“你不应该来玄冥宗的吗?”楚与非用手指戳着它的脑袋,“发生什麽你哭成这样,粮食仓库被端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良心啊。”胖仓鼠原本止住了哭泣想诉苦,可转头可看到一旁的江令舟,于是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你吓唬过它了吗?”楚与非看向江令舟。
“只是小小开了个玩笑。”江令舟摊手道。
“不过说起这个,你是不是该换一个了。”江令舟碰了喷鼻尖。
他闻到了,有股新鲜的血腥味儿。
“你——”楚与非看着他,当然知道他说得什麽意思,于是暗骂了一声,“无耻。”
“再不换我怕你衣服弄脏,到时候我的衣服你又穿不上。”江令舟坦荡道,“不然你还怎麽继续装江公子啊。”
说着,江令舟抱起楚与非,“我带你去个方便点的地方。”
再次被抛下的胖仓鼠: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过分……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什麽啊?”胖仓鼠只好止住泪水追了上去。
好歹一个是相伴多年的主人,一个是才结下血契不久的主人,怎麽能把它这麽重要的一只灵兽给扔了?!!
太过分了!
胖仓鼠正追上去时被突然关上的房门打住了鼻子,彻底被关在了门外。
疼啊。
谁家的灵宠做成它这麽惨的啊!
能被两个主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