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茶馆内顿时炸开了锅。
“老天师把徒弟都叫齐了?这是要大干一场啊!”
“可不是嘛!全性先搅了罗天大醮,又烧龙虎山,连正一门的老前辈都下了黑手,再不出手,还讲什么道义?”
“别说是十弟子齐出,就算正一倾巢而动,也为天理所容!为师报仇,天经地义!”
张世安听着喧哗声,嘴角微扬,缓缓开口:“诸位误会了。老天师召集他们,并非要同赴战场——恰恰相反,他下令:所有人原地留守,不得轻举妄动。”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错愕。
“什么?这又是为何?我一直以为,老天师之所以威震天下,靠的就是龙虎山做后盾啊。”
张世安淡然解释:“龙虎山确有助力,但多在情报与资源上支撑,并非战力依仗。”
楼上雅座,徐世子饶有兴趣地看向张松溪:“张道长,我看你和老天师、张真人脾气颇为相近。若真有一战,你觉得谁能胜出?”
张松溪轻轻晃着手中的茶杯,语气清淡:“家师与老天师皆是半步天人,当世宗师。论胜负,毫无意义。”
“哎哟,你们修道之人就是爱打太极。”徐世子笑着调侃,“不妨放开了猜,何必拘着礼数?”
张松溪只笑不语,低声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酒馆角落,乌鸦听完老天师召集亲传弟子的消息,冷笑一声,转头问身旁的燕十三:“燕兄,你觉得这场老天师对全性的对决,能顺当收场吗?”
燕十三闭目片刻,淡淡道:“张先生早已点明——老天师一人,足可镇压乾坤,何须赘言?”
“话不是这么说。”乌鸦皱眉,“我是说,老天师以一己之力硬撼整个全性,真能全身而退?会不会……重蹈剑九皇那些前辈的覆辙?到最后,落得个悲凉收场?”
燕十三闻言,瞳孔微缩,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不至于……老天师,终究不同。”
“他背后有龙虎山撑腰,又是正道旗帜。正道那些人,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倒下吧?”
茶楼顶层,流沙组织隐匿其中。
赤练低声嘀咕:“老天师的确厉害,公认那个世界里的巅峰存在,异人圈子里的最强者。”
“可问题是,真要全面开战,他一个人就能带着正一派扫平全性?”
“别忘了,全性能在暗处活到现在,必有底牌。张先生讲过的那些大战,哪位前辈落下好结局?这次……老天师该不会也凶多吉少吧?”
卫庄冷脸不语,目光如铁。
旁边的隐蝠却接话:“这种担忧不算多余。老天师年事已高,哪怕战力顶尖,孤身对抗全性,也是凶险万分。”
“搞不好……这真是他最后一战。”
白凤倒是笑嘻嘻地翘起腿:“我更好奇结局怎么写。老天师最后,到底会怎样?”
就在此时,台下一听众多按捺不住,高声问:“张先生!老天师是不是要率领正一派,跟全性全面开战?”
还没等张世安开口,底下就炸了锅:
“你脑子进水了吧?张先生早说了——老天师是单枪匹马杀上全性!”
那人梗着脖子不服:“可老天师是谁?正一派掌教,龙虎山天师!他一人就代表整个龙虎山!真跟全性全面开战,岂不是要掀了天?他还能一个人把全性屠个干净?吹得太离谱了吧!”
“别忘了,张先生先前还提过,正道中人会出手阻拦老天师。那他岂不是等于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没了龙虎山撑腰,怎么玩得转?”
张世安轻轻一笑,目光如炬:“那个世界有句话讲得妙——人间江湖气运三千,八百归龙虎,七百属天师!”
“都静一静,听我细细道来:老天师下山之后,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与全性撞了个头破血流,最终又是如何收场的。”
“老天师下山,只带四个弟子,无令不,无召不至。他没有固定目标,走到哪儿,杀到哪儿——见一个全性的,灭一个!”
“你们只记得罗天大醮上,王也靠风后奇门搅动风云,威震八方。”
“却忘了,他拼尽全力,在老天师面前,也不过是挠了挠痒。”
“什么叫绝顶高手?”
“那是压在所有异人头顶的一座昆仑!”
“对王也来说,掌握风后奇门,便能‘我即方位,我定吉凶’。”
“可对老天师而言——他本身就是天机!”
“他是活在每个异人心里的神!”
“所以,这不是天师下山,这是——神临人间!”
“他第一站直奔离龙虎山最近的天和公司,斩第一个撞上的全性成员,随后寻到那位早已脱离组织、表面洗白的董事长。”
“他就那么静静站着,面容慈和,像个街口晒太阳的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