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两瓶冰水和几包烟从服务区小卖部回来时,远远就看见那棵老榕树下的一片狼藉。
阿晴瘫软在地上,像一滩被玩坏的肉泥。
双腿大张地跪趴着,牛仔短裤早就被扯到脚踝,肥厚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肛门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肠液混着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滴到地上那滩黏稠的水洼里。
她的巨乳压在水泥地上,被挤得变形,乳晕肿得紫,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表面全是咬痕和指甲抓痕。
吊带短上衣被撕得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揉捏到青紫的乳肉。
她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半昏迷地抽搐着,喉咙里出细碎的“哈啊……哈啊……”喘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淫水、肠液、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那个男生正站在她身后,裤子拉链已经拉开,硬得紫的鸡巴头部正抵在她还在痉挛的肛门口,龟头刚挤开那圈外翻的肠肉,准备整根捅进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冲过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两米,鸡巴从她肛门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啪叽”一声溅在地上。
“操你妈的敢动我女人?!”
我喘着粗气,瞪着他。他捂着肚子爬不起来,眼神惊恐又带着不甘。
我没再管他,转身蹲下把阿晴抱起来。
她软得像没骨头,全身都在抖,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老公……对不起……我……我错了……”
我把她抱回车上,扔到副驾驶座。她瘫在那里,腿还大张着,逼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东西,座椅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从后备箱翻出绳子,把她双手反绑到背后,绳子勒进她肉感的手腕,勒出红痕。她低低地呜咽,却没反抗。
车子重新启动,我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她。
“你他妈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操,知道了没有?母猪!”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边那团巨乳上。
“啪——!”
乳肉剧烈晃荡,荡起层层肉浪,乳头被打得更硬,瞬间肿起一个红印。
阿晴尖叫一声,身体却猛地弓起,逼口“噗嗤”喷出一股淫水。
“知道了……老公……我错了……我是你的母猪……只给老公操……啊!”
我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右边。
“啪!啪!啪!”
连续三下,乳肉被扇得通红,乳晕肿得亮,像两团熟透的蜜瓜被虐待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