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在凌晨三点多拐进村口那条熟悉的土路,颠簸了最后几百米,停在老宅门前。
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爸妈的灯还亮着,显然在等。
我扶着阿晴下车。
她已经勉强把衣服整理好——短裤拉回去,吊带上衣勉强遮住胸前那对肿胀的巨乳,表面掌印和指甲痕被布料盖住,但走路姿势完全不对劲双腿并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像怕摩擦到肿胀的臀肉和外翻的肛门,屁股不敢完全坐下,腰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得更夸张,像一只被打怕了的母猫。
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淫水、肠液、精液、汗臭混合的腥臊味——怎么擦都擦不掉,随着她每一次挪动,就往空气里扩散。
门一开,爸妈迎出来。
妈一眼就看到阿晴那奇怪的走姿和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眉头皱起。
爸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尤其是那对被吊带勉强束缚的巨乳,乳头硬挺的凸点在布料上清晰可见。
“这是……小晴吧?快进来快进来。”妈笑着招呼,但眼神明显带着审视。
阿晴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叔叔阿姨好……”
她一弯腰行礼,那对巨乳立刻往下坠,乳晕边缘的粉色从吊带侧面溢出一点,爸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进屋坐下,阿晴不敢完全坐实,只能半个屁股搭在沙边,腿并得死紧。
妈倒了杯热水给她,她接过时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妈的目光落在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姿态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上,终于忍不住开口
“骏锋,这丫头怎么回事?屁股怎么走路这么怪?身上这味儿……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脸瞬间烧起来。
怎么回答?
说她在服务区被摩托车队扇了十一巴掌扇到喷肠液?
说她被陌生人玩到半死?
我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没……没有……可能是路上颠簸……她……她肠胃不舒服……”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阿晴一眼,显然不信,但没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先去洗个澡吧,身上味儿太重了。浴室在后面,热水器我已经开了。”
阿晴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屁股一挪,沙上立刻留下一小块湿痕。
她低着头快步往浴室走,每一步都让肿胀的臀肉摩擦短裤,疼得她倒吸凉气,却又带出一丝隐秘的颤栗。
我留在客厅陪妈聊天。
妈一边削苹果一边问东问西“这丫头看着挺温柔的,就是身材……太夸张了点吧?胸那么大,屁股也那么翘,你们俩平时……嗯,感情怎么样?”
我尴尬地嗯嗯啊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打屁股喷水的画面。
与此同时,浴室那边。
门没关严,留了条两指宽的缝——老房子的木门本来就歪,帘子是那种半透明的塑料浴帘,灯光一打,里面的一切轮廓都若隐若现。
爸说他去外面走走,实际上却悄悄溜到浴室门外,贴着门缝,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起的粗短老鸡巴,慢慢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