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巨臀已经彻底失控,像两团被狂风肆虐的果冻,表面迅浮起一层红掌印,叠加成深浅不一的网状。
臀肉抖动的幅度大到夸张,每一次反弹都带动整个下身颤动,肥厚的阴唇跟着甩来甩去,淫水和肠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到引擎盖上、溅到车身上、溅到我脸上、头上、眼睛里。
我眼前一片模糊,全是她被打出的水雾。
短短不到一分钟,六个人每人扇了至少一下,总共十一巴掌(有人多补了一记)。
最后一记是领头光头男补的,他几乎是半俯身,抡圆了胳膊扇下去。
“啪——!!!”
最重的一下,直接打在她肛门正上方,掌心正好压住那朵外翻的粉红肠花。
“噗嗤——!!!”
肠液像决堤一样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和腥味,喷了我满头满脸,像被她当头浇了一盆。
阿晴整个人猛地弓起,腿瞬间软了,膝盖一弯,直接瘫趴在引擎盖上,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抖动,红肿的臀肉上掌印交错,像被烙了十一枚耻辱的印章。
摩托车队爆出哄笑,引擎轰鸣着加远去,留下一串尾灯和夜风里的嘲骂声“这屁股真他妈弹!下次再来玩!”
我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爬出车底。
阿晴趴在那儿抽泣,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还翘着,臀肉红得亮,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颤抖。
她的腿彻底软了,站都站不稳,逼口和肛门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混合液体。
我脸红得烫——不是愤怒,是羞耻。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一群陌生人当众暴打屁股,被打到喷水喷到自己脸上,那种屈辱和诡异的兴奋交织,让我喉咙干。
“……上车。”
我声音沙哑,把她扶起来。
她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抱着才挪回副驾驶。
屁股一坐下去,她就“嘶——”地倒吸凉气,肿胀的臀肉被座椅压得生疼,却又让她逼口猛地一缩,又淌出一股水。
引擎终于修好,车灯亮起,我一脚油门冲进夜色。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细碎的抽泣和臀肉摩擦座椅的轻微声响。
她低着头,小声说“……老公……对不起……我……我又喷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重重捏了一把她肿得亮的臀肉。
她疼得尖叫,却又立刻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车子继续往前开,离老家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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