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几乎一夜没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掌心那股子滚烫、狰狞、如生铁般跳动的触感就会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洗了无数遍手,甚至把手背都搓红了,却总觉得那股辛辣的红花油味和男人野兽般的气息已经顺着毛孔钻进了她的骨髓。
为了掩盖这份令人窒息的尴尬,苏蔓大清早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志愿者背心和牛仔短裤,主动提出帮周霆修缮后院被冲塌的围栏。
“周大哥,我是来扶贫的,这些重活儿你腿脚不便,我搭把手是应该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职业且冷静,以此拉开昨夜被模糊的边界。
周霆光着膀子,斜着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那条残腿在日光下显得愈暗沉,伤疤如红色的巨虫。
他一瘸一拐地搬来一架老旧的木梯,动作粗鲁地往围栏上一靠,随后抓起铁锤就往上爬。
“扶稳了。”
他沙哑地吐出三个字。
苏蔓赶紧上前,双手死死按住梯子两侧。
梯子很窄,由于年代久远,踩上去嘎吱作响。
周霆爬到了高处,这个角度,让站在下方的苏蔓处于一种极其狼狈且羞耻的境地。
她避无可避地仰起头,视线直勾勾地撞上了男人的下半身。
周霆穿的是一条极窄、极薄的军绿色长裤。
因为高强度的力,他那条残缺却依然粗壮的大腿肌肉将裤管撑到了极限,布料被绷得几近透明。
苏蔓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内侧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以及昨夜她曾亲手揉搓过的那处狰狞伤疤的轮廓。
更让她惊心动魄的是,男人胯间那个巨大的阴影,随着他抡起铁锤的动作,在她的头顶上方不安地晃动着。
“苏干事,扶稳点,晃什么?”
周霆居高临下地开口。
苏蔓猛地回神,脸颊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抓紧梯架,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白。
烈日当头,周霆身上的汗水汇聚成溪,顺着他深色的、布满黑色汗毛的胸肌沟壑肆意淌下。
一颗滚烫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着黏腻的光,精准地滴在了苏蔓仰起的脸上。
那汗珠带着浓烈的咸湿味和男人身上那种干燥的烟草气。
苏蔓被辣得眯起了眼,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瓣,却不小心将那滴咸涩的男汗吮进了唇缝里。
那是周霆的味道。
这一幕落在了周霆眼里。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跨在梯架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她虚伪纯洁的嘲弄。
“好喝吗?”他嗓音低沉得可怕。
“我……我没……”
苏蔓慌乱地想要低头。
周霆却突然难。
他那条残腿故意在梯子上剧烈一晃,整架梯子瞬间失去了平衡,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啊!”
苏蔓吓得惊声尖叫,处于求生本能,她想都没想就松开了梯架,整个人向前一扑,死死地抱住了周霆的双腿。
由于梯子太窄,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周霆那条烫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肉在瞬间变得硬如铁块,而那股独属于男性的、甚至带着点腥膻的热度,正疯狂地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侧脸。
那是昨夜她不敢直视的地方,现在却如此直白地被她拥入怀中。
“苏老师,嘴上说着扶贫,动作倒是挺老练的。”
周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只大手按在她细嫩的颈后,像是在把玩一只待宰的羔羊,“周远教过你怎么抱男人大腿吗?”
听到男友的名字,苏蔓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