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了我的手。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毛。
“脱掉好不好?”我吻着她的耳垂问。
静摇头,但力道很轻。
我继续吻她,从耳垂到脖子,再到锁骨。
手指在内裤边缘打转,时不时探进去一点,触碰她湿滑的入口。
静的身体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终于,当我再次提出要求时,她扭开了头。
我几乎是颤抖着褪下她的内裤,手指勾住那条薄薄的蕾丝边沿,缓缓向下拉。
布料从她臀部滑过大腿时,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像丝绸被轻轻撕开。
内裤终于褪到脚踝,她本能地想抬腿踢开,却被我轻轻按住脚踝,只能任由它挂在一只脚上,晃晃悠悠。
这是第一次完整地看见她的私处。
灯光从床头灯柔和地洒下来,照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丛未经修剪的阴毛自然生长,黑而浓密,微微卷曲,像一丛柔软的墨色草丛,覆盖在阴阜上,边缘有些凌乱地延伸到大腿根部,带着原始的野性与未经雕琢的真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阴唇——颜色是淡淡的粉,边缘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肉壁。
阴蒂藏在浓密的毛下方,却因为充血而明显挺立,像一颗被草丛半遮半掩的饱满花生米,顶端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细毛轻颤,像在空气中无声地摇曳求抚。
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膝盖微微分开又合拢,像在挣扎,又像在犹豫。
那丛阴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沾上了晶亮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喉头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像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我像疯了一样掰开她的腿,双手扣住她膝弯,用力向两侧分开。
静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我死死按住。
她试图用手推我的肩膀,手掌按在我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虚虚地抵着,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而颤抖,尾音却软得颤,像在说给别人听,又像在说服自己。
可我的头已经埋进她腿间,鼻尖先触到那丛浓密的阴毛,柔软而微痒,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越来越浓的腥甜湿意。
舌尖一触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啊——!”
那声音又高又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突然撩拨到最脆弱的防线。
我用力吮吸了几下,舌尖先是拨开那丛湿润的阴毛,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整个含住阴蒂在口中迅胀大,像男人的东西一样完全勃起,变得更硬、更敏感,表面被我的唾液和她的爱液浸得晶亮,大小像一颗熟透的莲子。
每一次舌尖刮过,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静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指甲嵌入头皮,疼得我倒吸凉气,可她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开——一会儿想把我推开,一会儿又无意识地往自己腿间按,像在抗拒,又像在贪恋。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小腹绷得紧紧的,腿根的肌肉全部绷紧。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有节奏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虚空。
大量的爱液突然涌出,先是温热的细流渗过阴毛,然后变成一股股喷溅而出,淋湿了我的下巴、嘴唇、鼻尖,甚至沾湿了那丛黑色的卷毛,让它们黏成一缕缕,贴在她的阴阜上。
静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在巅峰时完全绷直,像一张白玉雕成的弓,胸脯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她的喉间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啊……不行了……求你……”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丝。
可她的臀部却在痉挛中一次次向上抬,像在迎合我的舌尖,又像在无声地乞求。
高潮持续了足有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还在轻微颤抖。
那丛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红肿饱满,阴蒂犹自挺立着,表面沾满晶亮的液体,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牵出一丝透明的细丝。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唇角却带着一丝餍足到极致的茫然与羞耻。
等她稍微平静,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将阴茎从内裤边缘拿出来,对准了她的入口。
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肉瓣时,静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