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沉默片刻。
“……韩烈。”他道。
“没有字。”
“没有号。”
“七百年前,老统领从矿营捡来的弃婴。”
“无名无姓。”
“老统领姓韩。”
“所以他叫我韩烈。”
他顿了顿。
“烈,是烈火的烈。”
“老统领说——”
“‘你命硬,像烧不尽的火。’”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养魂仙玉。
放在掌心。
递向韩烈。
韩烈低头。
他看着这枚被他以血禁封锁七百年、今夜终于被人取出的仙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没有接。
只是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仙玉表面。
那滴以他精血为基、在王枫天帝血脉冲击下崩碎的血禁碎片——
在他指尖微微亮了一下。
随即熄灭。
他收回手。
“七百年,”他道,“我守着它,不是为了等它被人取走。”
“是为了等一个能破它的人。”
他顿了顿。
“你破了。”
“它归你了。”
他没有等王枫回答。
只是侧身。
让出通往传送阵的路。
王枫从他身侧走过。
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他在传送阵光晕边缘停下。
没有回头。
“韩烈。”他道。
韩烈站在原地。
“七百年前,”王枫道,“老统领捡到你那天。”
“他就知道你会站在这里。”
“等一个人。”
“把锁魂镜还给你。”
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只是踏入传送阵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