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第七步。
——
第七步。
他的左膝——
跪了下去。
不是力竭。
是三日前在三倍重力场中支撑他走完九步的左腿——
在十五倍重力场第七步落地的瞬间。
从膝阳关穴开始。
向内塌陷。
不是经脉崩碎。
是那粒以星墟余烬点燃的金色光点——
在三日前愈合的残脉深处。
重新裂开。
帝血从膝阳关穴渗出。
一滴。
两滴。
三滴。
将碑文前那块三万年无人踏足的石板——
染成一片淡金。
他没有低头看。
只是将这条再次崩裂的左腿——
以矿镐为支点。
一点一点。
撑起。
他跪着。
但没有倒下。
——
内府入口的碑文——
在他帝血渗入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亮起。
不是禁制解除。
是“认可”。
陆沉子坐化前说:
“后辈弟子若能于十五倍重力场中走完七步——”
“便可入内府。”
他走了七步。
第七步是跪着走的。
但他迈出去了。
碑文在他掌心下脉动。
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星窍。
与他怀中星核。
与他丹田幼芽。
完全同步。
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