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师尊玄真子那枚本命道剑的脉动——
完全同步。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
自己跪在宗主面前。
说:
“此人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右臂道伤未愈。”
“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
“连人仙中期都未必能胜。”
宗主没有反驳。
只是将那枚传讯符放在他掌心。
说:
“送去。”
他送去了。
送了三千里。
送到那个丹田只剩一粒幼芽、右臂道伤未愈、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的飞升者手中。
他以为宗主等的是一个强者。
今夜。
他看着掌心这枚与他师尊道剑同频脉动的传讯符副符。
他忽然明白了。
宗主等的。
从来不是强者。
是——
能将这三万年等待。
脉动成一条路的人。
他开口:
“来人。”
暗堂弟子跪在他面前。
“在。”
“传讯碎星荒原暗线。”
他顿了顿。
“从今夜起。”
“所有针对‘复兴盟’的监视行动——”
“转为……保护。”
他顿了顿。
“若有第三方势力介入荒原。”
“立即回报。”
暗堂弟子抬起头。
“炎辰师兄……”
炎辰没有解释。
他只是将那枚传讯符副符——
轻轻收入怀中。
贴着心口。
贴着七百年。
第一次。
不是因为宗门之命。
不是因为师尊严令。
是他自己。
想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