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这个人的位置。
标记他腰间的令牌——
与她丹田深处那道被王枫渡走、却在他左膝星窍脉动中依旧与她同频脉动的魔纹。
完全同源。
——
赫连铁看到了。
他没有阻止。
只是将茶盏中最后一滴残茶——
轻轻泼在案边。
“三十年前。”
“本座第一次登门栖霞苑。”
“你问本座——”
“‘堂主求这道阵,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
“本座没有回答。”
“今夜。”
他抬起头。
看着文思月。
“本座告诉你。”
他从腰间取下那枚漆黑令牌。
轻轻放在膝前。
令牌表面。
那道与他怀中炎印同源的纹路——
在他掌心脉动浸润下。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泛起暗红色的光。
不是仙元。
是比仙元更古老、更本源、更接近这片荒原三万年前坠落的那颗星辰——
湮灭时的气息。
他开口:
“万魔噬心阵。”
“不是杀阵。”
他顿了顿。
“是‘渡’阵。”
——
二、渡
赫连铁将这枚令牌放在膝前。
他没有看王枫。
只是看着文思月。
看着她眉心那道三十年未愈的道伤。
看着她丹田深处那道被他感知到、却不知去向的魔纹残留气息。
看着她与三千年后终于归来的飞升者并肩而立的姿态。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七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静心婆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