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同样的烙印。
只是那时。
它已经死了。
只剩下残骸胸腔中那道与她丹田道种同源脉动的魔纹。
她以为那是魔气入体后的幻觉。
此刻。
她看着王枫掌心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左膝星窍完全同步的炎印。
感知着炎印深处那道与她体内那道被他渡走的魔纹——
完全同源的因果线。
她忽然明白了。
她当年落入的那处古魔战场。
那具残骸。
与赫连铁在血纹矿区第七层现的那具。
是同一尊古魔的——
两部分。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杆幡。
放在膝前。
与那枚炎印并排放置。
幡面银白如雪。
深处那道从暗红转为深金、又从深金转为淡金的魔纹——
在他左膝星窍脉动的浸润下。
一息一次。
与炎印深处那道沉睡三万年的命魂烙印。
完全同步。
他开口:
“三万年前。”
“这尊古魔被天帝斩于万魔渊外。”
“残躯分落三处。”
“一部分封于古魔战场。”
“一部分沉于血纹矿区第七层。”
“最后一部分——”
他顿了顿。
“化作这枚炎印。”
“流落万魔渊。”
“等了三万年。”
“等一个能将它三部分残躯——”
“重新聚合的人。”
——
文思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指尖覆在那枚炎印上。
炎印很烫。
比赫连铁握了七百年时更烫。
那是三万年执念的温度。
是三万年前,那尊古魔被天帝斩于万魔渊外时——
最后一道意念的温度。
她感知到了。
不是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