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走到苑门口。
两尊魔像同时单膝跪地。
眼眶中的深金光晕——
在他左膝星窍脉动浸润下。
从深金。
转为淡金。
从淡金。
转为与他怀中那枚炎印完全同色的——
暗金。
不是臣服。
是“继承”。
它们继承了赫连铁七百年前对它们的交付。
继承了赫连铁七百年不敢握幡、不敢斩因果、不敢接刀鞘——
却敢将它们留在身边七百年的执念。
继承了赫连铁归去前。
对它们的托付。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两尊魔像眼眶中跳动的暗金光焰。
完全同步。
他开口: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尊魔像没有回答。
它们没有名字。
七百年前。
赫连铁将它们从血纹矿区第七层带出来时。
它们只是两具没有意识、没有名字、只知杀戮的战争傀儡。
赫连铁花了三百年。
用自己的本命精血。
一点一点。
将它们体内的杀戮本能。
驯化成守护执念。
又花了四百年。
用自己的七百年执念。
一点一点。
教会它们——
什么是等。
什么是交付。
什么是归去。
七百年。
它们第一次被问名字。
第一次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