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怀中炎印、幡、令牌、魔像、灵芝、残片、星核、根须、焚天炉印记、荧惑余烬——
以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以三千年刻完三千道缺口的归途。
以五日夜不眠不休的等待。
以荧惑七百年道行燃尽的余烬。
以墨老三百年第一次握刀鞘的决绝。
以石猛四十年第一次将左腿插得比右腿更深的执念。
以炎辰七百年第一次将火交付出去的释然。
以文思月三千年第一次刻完归途后亲手布下归墟阵的归处。
以紫灵三千六百年第一次将银光覆在他手背上的这一刻。
以三千里外飞升池中那道还在等待的身影——
点燃的。
盟火。
紫灵跪在碑前。
她将掌心那团井口大的银光轻轻覆在火上。
银光渗入。
没有熄灭。
没有融合。
只是覆在那里。
如同一滴露水落在将熄的炭火上。
等炭火——
燃成燎原。
她望着身侧这五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
望着碑顶那道与他们六人脉动完全同步的盟火。
望着三千里外那道还在等待的身影。
她开口:
“王大哥。”
王枫看着她。
“荧惑归去了。”
“墨老刀鞘碎了。”
“石猛左腿伤了。”
“炎辰入盟了。”
“思月姐姐归位了。”
她顿了顿。
“萱儿姐姐。”
“还在等。”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的银光。
与文思月的阵纹。
与墨老的凿痕。
与石猛的血迹。
与炎辰的火焰。
与他自己的星窍。
与碑顶那道盟火。
与三千里外那道等待的身影。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