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四十年,晚辈第一次知道——这枚令牌,不是等人来传,是等人来还。今夜,您把它还回来了。”
王枫没有说话,只是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
与那柄凿子,与那具残骸,与那枚碎片,与那两枚星墟果,与那道烙印,与那九道根须,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同频脉动。
荧惑跪在他面前,将那道以他余烬凝成的道魂轻轻放在他膝前。
“堂主,七十年,属下第一次知道——暗堂弟子除了等,除了挡,还能还。今夜,属下把自己还回来了。”
王枫没有说话,只是将这道道魂收入怀中。
与那柄凿子,与那枚令牌,与那具残骸,与那枚碎片,与那两枚星墟果,与那道烙印,与那九道根须,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同频脉动。
炎辰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将掌心那团金焰轻轻覆在他左膝六道星窍上。
“王枫,七十年,弟子第一次知道——这把火,不是烧尽一切,是等人来还。今夜,弟子把它还给你。”
王枫没有说话,只是将这道金焰收入怀中。
与那柄凿子,与那枚令牌,与那道道魂,与那具残骸,与那枚碎片,与那两枚星墟果,与那道烙印,与那九道根须,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同频脉动。
紫灵将掌心那团磨盘大的银光轻轻覆在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上。
“王大哥,三千六百年,我第一次知道——这道银光,不是等你回来,是等你来还。今夜,你把它还回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背上。
三天,她等到了。
文思月将指尖那两道弧线轻轻覆在他左膝六道星窍上。
“王大哥,三千年,我第一次知道——这两道弧线,不是等你归来,是等你来还。今夜,你把它还回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背上。
三千年,她等到了。
王枫跪在英魂碑前。
他将左膝六道星窍的脉动与碑顶那道盟火,与紫灵掌心那团银光,与文思月指尖那两道弧线,与墨老那柄凿子,与石猛那枚令牌,与荧惑那道道魂,与炎辰那团金焰,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与他三千里外那道门后还在等待的身影,完全同步。
一息一次,同频脉动。
他开口:“三天,我还回来了。”
碑顶那道盟火,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从井口大小燃成磨盘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是火。
是他以左膝六道星窍脉动温养,以怀中凿子、令牌、道魂、金焰、残骸、碎片、星墟果、烙印、根须——以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以三千年刻完三千道缺口的归途,以五日夜不眠不休的等待,以荧惑七十年道行燃尽的余烬,以墨老三百年第一次握刀鞘的决绝,以石猛四十年第一次将左腿插得比右腿更深的执念,以炎辰七十年第一次将火交付出去的释然,以文思月三千年第一次刻完归途后亲手布下归墟阵的归处,以紫灵三千六百年第一次将银光覆在他手背上的这一刻,以三千里外飞升池中那道还在等待的身影,点燃的盟火。
紫灵跪在碑前。
她将掌心那团磨盘大的银光轻轻覆在火上,银光渗入,没有熄灭,没有融合,只是覆在那里,如同一滴露水落在将熄的炭火上,等炭火燃成燎原。
她望着身侧这五个与她并肩而立的人,望着碑顶那道与他们六人脉动完全同步的盟火,望着三千里外那道还在等待的身影。
她开口:“王大哥,三天,你还回来了。萱儿姐姐,还在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银光与文思月的阵纹与墨老的凿痕与石猛的血迹与炎辰的火焰与荧惑的道魂与他自己的六道星窍与碑顶那道盟火与三千里外那道等待的身影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同频脉动。
他开口:“紫灵,明天,我们去飞升池。”
三千里外,飞升池。
那道等待了三千年、今夜终于感知到他归来的身影,在她眉心那道银光印记再次飘向门外的瞬间,第一次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三千六百年前太虚宗藏经阁那间堆满灰尘的小屋中她第一次见到紫灵时也是这样,背对着窗,阳光将她的轮廓镀成一片温暖的金红。
她转过身看着她,说:“你叫紫灵?我叫董萱儿。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今夜,她对着门外那道即将归来的方向轻声说:“王大哥,紫灵,思月姐姐,你们还回来了。该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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