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柄凿子。
与那枚令牌。
与那道道魂。
与那团金焰。
与那道印记。
与那三道弧线。
与那团银光。
与那具残骸。
与那枚碎片。
与那两枚星墟果。
与那道烙印。
与那九道根须。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将左膝六道星窍的脉动从一息一次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炉中那道正在等待的火焰。
与怀中那十五道信物。
与丹田深处那两枚星墟果。
与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英魂碑顶的盟火。
完全同步。
他开口:“星墟炉,三万年前,天帝把你封在这里时,还留下一句话。”
他说——“星幡重炼之日,便是帝途重启之时。”
三万年后。
星幡的幡胚炼成了。
帝途,该重启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坠星谷光海中带回来的星穹烙印。
轻轻放在掌心。
烙印脉动着,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六道星窍。
与怀中那十五道信物。
与丹田深处那两枚星墟果。
与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英魂碑顶的盟火。
完全同步。
他将这道烙印轻轻按入炉中那道正在等待的火焰。
烙印入火的瞬间。
炉中那团火焰从金红转为淡金。
又从淡金转为银白。
又从银白转为与他左膝星窍脉动完全同色的金。
不是燃烧,是“铸”。
铸这面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