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
“本座第一次登门栖霞苑。”
“不是请你布阵。”
他顿了顿。
“是求你布阵。”
——
文思月没有说话。
赫连铁也不需要她说话。
他低下头。
看着掌心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心跳完全同步的漆黑令牌。
“七百年前。”
“本座还不是流云分堂主。”
“只是血纹矿区第七层——”
他顿了顿。
“一个挖矿的役奴。”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赫连铁掌心跳动的令牌脉动。
与他怀中那枚与他丹田幼芽根须同频脉动的古魔炎印。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不是谎言。
是“因果”。
七百年前。
赫连铁不是赫连铁。
是血纹矿区第七层。
编号九十三的役奴。
没有名字。
没有仙籍。
没有明天。
直到那一天。
矿道深处那道被黑煞宗封印了三万年的裂隙——
在他一镐凿下去的瞬间。
裂开了。
裂隙深处。
没有矿石。
没有仙玉。
只有一具沉睡了三万年的古魔残骸。
以及——
这枚与残骸心脏融为一体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