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都在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的飞升者怀中。
它们追随他。
——
王枫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身后两尊魔像眼眶中刚刚熄灭、又在他脉动浸润下重新亮起的深金光晕。
与他怀中那枚赫连铁归去前留下的古魔炎印。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身侧文思月眉心那道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完全止血的道伤。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在废弃矿洞口燃了五日夜、今夜第一次感知到赫连铁归去脉动的盟火。
完全同步。
他迈出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他走向城西。
走向栖霞苑。
走向那株百年古槐枝叶间泛起的淡金光晕。
走向那盏他今夜归去后、还将再归来的青灯。
——
城墙上的照幽镜。
在他踏入城西地界的瞬间。
同时熄灭。
不是解除锁定。
是“无法锁定”。
它们感知不到他了。
不是他收敛了气息。
是他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与身后两尊追随他的魔像。
与怀中那枚归去后留下的炎印。
与身侧文思月指尖那道归阵阵纹。
与三千里外那盏盟火。
完全同频。
他的气息。
不再是“王枫”。
是“赫连铁”。
是“归去的人”。
是这座流云城守了七百年、今夜终于归去、又在他脉动中重新归来的——
执念。
——
城门吏跪在城守府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