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嗷~”
这次叫的人不是洛书瑶,而是唐攸攸,姜葵听到痛呼,好像看到将来生孩子的自己,下意识狠狠抓了唐攸攸一把。
“啊~”
“嗷~”
产房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呼叫,唐攸攸又被抓了一下,跟着轻轻嚎叫。
“啊~”
“嗷~”
“啊~相公!!”
听到这声相公,所有人的心都仿佛被抓了一下。
她还是希望顾正言在她身边的。
。。。。。。
“呜呜~”
宿光县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南国联军,这一次,联军的弓箭攻城器械齐全,看来是想一口气吃下宿光。
宿光一破,中原南方指日可待。
“阿弥陀佛。”
“为了蒲骠的荣耀,只得委屈中原人先行西去了,放心吧,贫僧会开坛立法为他们度的。”
檀龙大师提着两米大刀,穿着金色铠甲,一脸慈悲道。
“檀龙大师能为敌人如此着想,想那些中原人也该知足了。”
“是极,檀龙大师不愧是法鉴大人的高徒,有此胸怀当真惹人敬佩。”
一众副将附和道。
黎文勇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望着城头颇为平静的宿光,眼中时而闪过一丝疑惑和忌惮。
他和罗胜交过手,深深知道罗胜那群人的可怕,可那样的人好像忽然消失了?
难道真的全是中原禁军?
“阿弥陀佛,勇明将军眉宇间似有忧虑,这是为何?将军是不相信我南国勇士还是不相信其他友国?”
檀龙大师这话就有些挑拨嫌疑了,果然,话一出口,来自其他国的副将看黎文勇明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
南掸和蒲骠作为南方最强大的两国,虽然表面和气,但暗地里也是争斗不断,两位主帅也是面和心不和。
黎文勇明笑了笑:“檀龙大师多虑了,本将只是忧虑中原会如何应对,看城墙的守军,好像并无拼死守城之意,反而有些懒散,可我之前和他们的军队交过手,他们的人,很可怕。”
檀龙大师不屑一笑:“勇明将军这是长他人志气?那些使臣位高权重,派的人当然是中原最精锐的禁军,人数肯定不会多。”
“要是有很多,那中原缘何会被胡人肆虐?呵呵,勇明将军莫不是怯战了吧?如此,南掸的将士们可在旁边看着,看我蒲骠的佛徒僧军和六国勇士如何杀敌。”
此言一出,有几个亲蒲骠的副将瞥了瞥黎文勇明,目中闪过几丝不屑。
黎文勇明摇了摇头:“大战降临,檀龙大师何故说些嫌隙之语?我南掸勇士绝不退后一。。。。”
“将军将军。”
话还没说完,前方便传来斥候的呼声,众将循声望去。
“说!”
“将军,好消息,汉人的城门。。。开了!”
“什么?!”
众将一愣,接着目露惊喜。
“他们要投降了?”
“哈哈,这才是明智之举,我南国精锐尽出,日落西山的中原如何能挡?”
“传令,进城!”
“是!”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