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被那顿饭填补出的些许暖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的思维像是一台高运转却不断报错的机器。
她习惯了在云家那个扭曲的环境里周旋,习惯了用那些“正确”但违心的漂亮话去换取生存空间。
她以为闻承宴说的ds关系中对诚实的要求不过是一种可以被粉饰、被圆场的漂亮话。
看来,以后撒谎要更有技巧才行了……
这个念头在云婉脑海里飞闪过,带着一种自保的本能。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普通的谎言不仅无效,甚至是一种冒犯。
如果以后想要隐瞒什么,必须做得比现在完美千倍。
然而,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了。
一记重重的巴掌严丝合缝地扇在那半颗如桃子般翘起的圆润上。
“啊!”
云婉猝不及防地惊叫,那一巴掌的力道重得像是一块烙铁生生烫在了皮肉上,眼泪瞬间迸出来。
即便双臂在剧痛下由于本能而瞬间酸软,可她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生。
闻承宴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纹丝不动,力道沉稳得近乎冷酷,像一尊无法撼动的山,将她牢牢锁死在塌腰挺翘的姿势里。
她只能维持着这种极度羞耻且紧绷的弧度,活生生地受着。
“手扶稳。”他语气平静。
那一巴掌的余威还在那半颗如桃子般翘起的圆润上疯狂肆虐。
那一抹冷白已经迅充血,变得鲜红夺目,指痕在那颤巍巍的软肉上清晰得近乎狰狞。
“走神,还是在想怎么编下一个更有技巧的谎?”
闻承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他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掌并没有撤离,而是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在那片滚烫颤的红印上缓慢地揉开。
这种揉弄比抽打更折磨人,让云婉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叫嚣。
云婉疼得抽泣起来,身体被他死死扣在膝头,那一瞬间自以为是的狡黠,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简直无所遁形。
“对不起……先生……”她声音支离破碎,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第、第二句……第二句是实话。我早晨……我真的不清楚,我觉得我努力我也可以起来的先生,但是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起来的应该。”
闻承宴听着她这番急于剖白、却依然带着几分“努力硬撑”余味的辩解,按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骤然加重。
“努力也可以起来?”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略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感。
他的手顺着那片火辣辣的红肿滑了下去,直接将那层红色丝裙彻底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整片因充血而显得愈饱满、红亮的臀。
“那早晨上药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撒谎了?”他的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最为红肿娇嫩的软肉上画了一个圈,带起云婉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栗。
“不……不是的……先生……呜呜……”云婉感受着裙底传来的凉意和指尖的灼热,又疼又羞。
又是一记清脆得惊人的重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另一侧白嫩的臀尖。
“啊——!”
云婉的声音因为剧痛猛地拔高,随后又被死死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了另一侧。
原本如羊脂玉般冷白的双臀,此时像是两片盛放过头的红牡丹,在午后的阳光下红得亮,肿胀处甚至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诱人的光泽。
两边对称的鲜红,将那道深陷的沟壑衬托得愈幽深。
“手撑好,腰再塌下去一点。”
闻承宴冷声喝令,大手再次力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已经开始抖的身体重新钉回原位。
你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不想听到一句除了叫声和哭声之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