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陈疏音的裙子走起来不太方便,裴郁把外套脱下披到她肩上,勾身抱起她下车,不顾厚重的裙尾拖地。
她扭头瞥到这扫地似的拖扫,心痛地嘟囔,“这条是高定,很贵。”
“不是对我银行卡的流水都一清二楚?卡绑在你那,你想让我赔多少都行。”
“我总有一天会卷款逃跑。”
“你可以试试,反正这个游戏,祝希已经和她男人玩过一次,她被抓了回来,我可以请教一下我的好兄弟,他是怎麽做到的。”裴郁嘴上说得松快,行动上却不甚愉悦,径直把她带入主卧翻转把她压在床边,拉链就丝滑地伴着咔哒声拉到腰底,“不过,你得先做到跑掉,你觉得我会让吗?”
他健身的成效在这一刻尽显,单手掐住她一边腰际往上一抛,就轻易把她从宽大的礼服里剥离出去,陈疏音在床上轻弹一下,无指拽紧床单往後找时机。
“现在就想跑?”裴郁摁住她腰窝那一点,陈疏音瞬间就被点了穴般软趴趴栽在软滑的被窝里。
“我要去上班,你起开。”陈疏音被热炉贴得密不可分,脸也烧烙饼似滋滋冒热气。
裴郁听她编,“盛典结束了,你有外快要赚?”
被拆穿,陈疏音淡定反问:“外面闹语喧腾,你缠着我干什麽?”
“那些事有你重要吗?”裴郁就这样和她抱着,“我解决这些事,不过是希望和你多一些相处时间。”
“你起——”
“你再挣扎一下我就亲你一下。”
“非要这样吗?”
“那你别讨厌我行吗?”
陈疏音下意识说:“我不讨厌你。”
她像当头被劈了一道天雷,想起什麽似马上捂住了嘴。
对,一直以来,她都忽视了一点,三次穿越都有一个共性,她对着裴郁说了“我不讨厌你”。
裴郁被她捂嘴的动作刺得眼睛发酸,“又说谎。”
她挣扎着起身,泥鳅似在他身下蹭来蹭去,打底本就出了些汗,冷却後沁凉,发散着洗衣液的香气,裴郁擡起些身把她翻过来。
陈疏音左右甩头观察周围,又转回来定神看他,“没变?为什麽?”
失效了吗?
“裴郁,我不讨厌你,我不讨厌你……”陈疏音捏着他脸接连喊了好几遍,周围环境没有一丝变化。
回不去了,为什麽?
裴郁听她念咒语似没有感情的几句不讨厌,还不如直接对着他大骂几句,他捏住棉质边角拽下来,“不用说了,嘴巴会说假话,但身体不会。”
“呜呜——”陈疏音咬住手背,像是被从中挑开,强烈的刺激屡屡过脑,她失神一瞬,脚尖绷到发麻,“裴郁,你别——”
回应给她的是更深的吻咬。
裴郁不喜欢她说话的嘴,另一张嘴却很诚实,他每次和它接吻,它都带着一股强劲的吸力,无所不昭示着它如此需要他,它如此希望把他吸入。
仅一两分钟,陈疏音的眼眸就失焦到她看天花板都在旋转,踢蹬着被角往後躲也无济于事。
“你就丶你就只有这一个办法,要做就做,别用这种下流手段。”陈疏音找回理智。
下流,让下边涌流不正是下流吗?裴郁没觉得这是骂词,相反,他舔得更起劲,看她变成一个小瀑布,特别有成就感。
他强词夺理地把她送上绵软的云里,“进入,你可能会感到痛,但不进,你只会感受到快乐。”
陈疏音懒得和他争论歪理,擡手用手背盖住眼睛避免看见他放浪的神情。
“不许遮住眼睛,我就是要你亲眼看着,我们是怎麽相爱的。”裴郁把她抱到浴镜前,推到冰凉的玻璃面上让她降温,“还生气吗?”
陈疏音不得不正视镜子里自己熟透的脸颊,她的身体总是不由心,这点让她很讨厌,“生气又能怎麽样?还不是被你压着哪都不能去吗?”
“老婆,我不想叠加怨气。”裴郁贴着她耳廓,“我要是就这麽放你走了,下次再哄你,又有什麽用?”
“有什麽误会,我就算是追着你到天涯海角,还剩最後一口气,也要把它讲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