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特意给她煲了靓汤,喝完再吃螃蟹才好中和。
“食材很新鲜,稍微学了下就会了。”顿了顿,他又解释道:“刚入伍时,被分配到炊事班待过一段时间,班长是申城人,教我做过粤菜。”
温枝意很佩服会做饭的人,陆承钧的手艺虽然没有家里的厨师的手艺好,但胜在他用心。就凭这一点,温枝意就对今天这顿饭打99分,少一分是给他的进步空间。
“好厉害。我从小到大就是厨房杀手,小时候学校要求我们回家烤饼干,结果我烤了一大堆比石头还硬的饼干。好几个同班同学因为吃了我的饼干直接换牙了。吓得我们老师边摔边跑去找校医。”
陆承钧给她剥好螃蟹,好笑道:“能硬过我们的压缩饼干?”
温枝意:“你不信,我下次烤给你吃。”
陆承钧随口道:“看来你小时候比现在还调皮了。”
温枝意听出他话中调侃,轻哼一声:“谁的童年不调皮的?我不信你小时候不捣蛋。”
陆承钧笑着道:“我的确不捣蛋,我小学一年级就得了个小小见义勇为奖。”
“怎么得的这个奖?”
陆承钧道:“一年级,学校老师组织我们去军博研学,去军博的路上,我在路边发现一个差点被人贩子骗走的小孩。”
“啊?你当时才几岁?你不怕你也被一起拐走?”
陆承钧道:“那段路,我比谁都熟,发现那人不对劲,我就跑回大院叫了哨兵过去抓人。”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陆承钧这一句话,给出的信息量很大。他是京市本地人,学校离军博很近,离他口中的大院也很近,近到走路跑步就能到。可见,要读这样一所学校,陆承钧的家世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结合,他当过兵,很可能他家里就有军队的背景。
温枝意想到这,嘴里的黄油蟹都不香了。
她虽然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白富美,但家里也跟军方搭不上关系啊。
顶多就跟市里的一些领导有点交情。一下子勾了个有军队背景的床搭子,这以后怎么收场啊~
等等,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臆想,陆承钧又没亲口承认,她又何必自找烦恼。
反正一两个月后,她也决定结束这段关系,陪着家人出去旅游一圈,回来就去医院等死。她都计划好了。
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没必要掺和太多对方的生活。
温枝意擦了擦手,起身打断陆承钧继续聊他家庭情况的念头。
陆承钧微顿:“怎么了?”
温枝意垂下眼眸:“我有点肚子疼,不想吃了。”
陆承钧当即起身,皱着眉摸她的肚子:“是不是痛经了?”
见她沉默,陆承钧二话不说带她去洗手,又牵着她躺回床上,给她泡红糖姜茶,又温柔细心地说:“先喝点这个暖暖肚子,下次月经还是不要吃太多螃蟹好,容易宫寒。”
他温柔、妥帖、包容、纵容至极。
温枝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脱离掌控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不及时抽身,会玩脱的。
她有些害怕了,害怕他的温柔,却又离不开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