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时候,后面跟随的温润官员躬身,“臣见过皇后娘娘!”
&esp;&esp;“容大人,快起!”
&esp;&esp;“谢皇后娘娘!”
&esp;&esp;容宗瑾起身。
&esp;&esp;温和的面容立在光亮之下,或些也显出如玉的莹白。
&esp;&esp;容纤月转过目光,对着旁边的人微微躬身,“臣妾先告退了!”
&esp;&esp;这皇帝臣子能逛到御花园来,谁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国家大事,她身为后宫女子不是要避嫌么?
&esp;&esp;“哎!朕刚来,皇后就要走!?”
&esp;&esp;似乎是戏谑的声音里,腰身上已经被揽住。
&esp;&esp;容纤月眼角瞧了眼容宗瑾,容宗瑾已经转过目光看向另外一处。
&esp;&esp;容纤月弯了弯唇,也就缩回了挪出去的脚步。
&esp;&esp;只是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明白的表态了,要是她还要走,岂不是不给美人儿面子。
&esp;&esp;看到她留下来,夜凌璟弯唇,拉着她就坐下来。
&esp;&esp;“好纤纤!”
&esp;&esp;似有宠溺的话,鼻头上再度被人熟稔的刮了下。
&esp;&esp;不疼,还带着一丝软麻。
&esp;&esp;容纤月娇嗔的躲了躲,眼角往容宗瑾的跟前瞧过去一眼。
&esp;&esp;容宗瑾目光一动,似乎是为眼前帝后缱绻而深觉欣慰,又似是避嫌,只是微微抿紧的唇角,似乎又在昭示着什么。
&esp;&esp;容纤月暗自翻了个白眼。
&esp;&esp;小心眼儿的男人。
&esp;&esp;…………
&esp;&esp;侍奉的宫婢知道帝后和容大人要在亭子里小憩,侍奉上暖茶,就退到了远处。
&esp;&esp;身边伺候的只有常总管。
&esp;&esp;夜凌璟啜了几口茶水,石桌下揽着容纤月腰身的手又把容纤月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这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容宗瑾,“如此说来,是宁王的意思?”
&esp;&esp;容纤月正低头吃着糕点的动作一顿。
&esp;&esp;这是继续先前人家君臣聊的话题说下去的,可这事关“宁王”,那岂不是说还真是在说国家大事?
&esp;&esp;容纤月侧头瞄了眼身边的人,他眉宇飞扬,幽深的目光只看着对面的容宗瑾,似乎根本就没注意旁边这个偷偷瞧着他的她。
&esp;&esp;……
&esp;&esp;听着夜凌璟的话,容宗瑾眼中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往容纤月的方向看了眼,自也是看到了她怔愣错愕的举动。
&esp;&esp;容宗瑾眸底一闪,道,“回皇上,确是如此。”
&esp;&esp;容纤月正欲等着某人的回应,只是耳边很快又传过来的这句话,容纤月的额角一蹦,心思几转,索性继续吃起自己跟前的糕点来。
&esp;&esp;而接下来,显然两人就直接把她忽视了。
&esp;&esp;“宗瑾如何以为?”
&esp;&esp;“臣以为皇上自有决断,只是那些言之宁王妇人之仁者,甚为不妥!”
&esp;&esp;“哦?”
&esp;&esp;“西北蝗灾,却是出自外邦不错,可据暗探查报,早已有百万民众食不果腹,待数月之后,严寒入侵,便更不知要死伤多少。而既有解蝗之策,秉天道昭昭,也乃共用之策!且臣以为如此大善之举,外邦百姓亦大欢。就是意欲挑起纷争,也唯恐先引内乱!”
&esp;&esp;“嗯……”
&esp;&esp;夜凌璟颌首,一手安抚到了石桌之上。
&esp;&esp;这会儿,容纤月已经吃了一块儿糕点。
&esp;&esp;用锦帛擦了擦嘴角,容纤月意欲起身。只是明明瞧着某人似乎在认真想着某事,她这稍一动弹,人家就觉察到了,
&esp;&esp;“纤纤?”
&esp;&esp;容纤月正要站起来的动作一顿,眼中满含温意,“臣妾想先告退了!”
&esp;&esp;“怎么?身子不适?”
&esp;&esp;“……”
&esp;&esp;容纤月滞了滞。
&esp;&esp;这哪只眼睛能看到她身子不适?